“姑娘……”冬凤小声叫了秦子衿一声,秦子衿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原地站着不动,待丫鬟出来回了话,她才笑着说:“那可是巧了,我正巧给老夫人带了药方子,这可是一副妙药,用得上!”
丫鬟无奈地看了一眼秦子衿,只好又冒着挨骂的风险进屋再通传一遍,大抵是屋子里的人被秦子衿烦到了,松口请她进去。
秦子衿理理衣服,昂头挺胸的,叫众人看着,自己这回可是被老夫人请进去的。
秦子衿进了屋,老夫人和杜氏皆没有好脸色,连座都没给秦子衿让,更别说看茶了。
秦子衿倒也不为了这点茶水来,径直走到中间站立,“子衿听说老夫人前几日犯了头痛,特来问好。”
“行了,用不着你在里假惺惺!”
现如今跟前没有外人,老夫人对秦子衿毫不留情面。
秦子衿却继续说:“老夫人即便是不喜欢子衿也要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嘛,子衿今日是给老夫人送药方来的。”
秦子衿说完,从衣袖中摸出一张叠好的纸。
老夫人冷眼扫了一眼,端着架子道:“不劳你好心!”
秦子衿也不恼,捏着手里的纸笑道:“说来也奇怪,那日老夫人犯头痛,留姨母府中侍疾,紧接着我的车马就在城外遭了流匪打劫,老夫人,您觉得这事是不是挺赶巧?”
“巧什么?”老夫人立马就挺直了腰身,紧张地看着秦子衿。
一旁杜氏也端着衣袖起了身,盯着秦子衿道:“你说这话是何意思!”
“没意思啊。”秦子衿皱眉道,“不过是在外面吓到了,跟两位长辈抱怨抱怨罢了,只不过那日可真是赶巧,赶巧遇到了京州府尹周大人,赶巧周大人又坐了我的马车,又赶巧遇到了流匪……”
秦子衿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留意着几人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