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凤紧紧跟着秦子衿,她没什么文采,识得的字也不过些许,更是不懂修书是门多难的技艺,只当与读书写字一般,是些平常富贵人家都会的事情罢了,并未太过在意。

只不过瞧着老方丈如此器重自家姑娘,心里暗自为秦子衿高兴。

果然我家姑娘就是聪明,学什么都是人上人!

老方丈直接将秦子衿引到了藏经阁,他说的那些经书都藏在藏经阁的顶层,寺中规矩森严,顶层只有方丈能进。

于是侍空和冬凤皆被留在了一楼,老方丈领着秦子衿上顶楼。

藏经阁里,透着些许霉味,厚重的窗户阻隔了大部分的阳光,以至于在阁内爬楼梯还得提着一盏灯。

三楼便是顶楼,这里另有一道门,门上还挂着锁,老方丈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钥匙,将门打开。

顶楼的阳光好许多,用不上灯笼,但是霉味和灰尘味都十分的重,秦子衿抬起衣袖捂住口鼻,先走过去将朝阳的两扇窗户推开。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瞬间让屋子里的环境舒适了不少。

“请施主过目。”老方丈已经打开了一个樟木箱,请秦子衿过去看。

秦子衿走过去瞧了一眼才知道,箱子里堆满了卷轴。

“能碰吗?”秦子衿问,在得了老方丈准许之后,伸手拿起最面上的一副打开,是一副佛像图,画布上布满了大大小小各式佛像,且有红、黑、青绿、橙黄等各类颜色,秦子衿虽不懂佛家文化,亦不知道这等佛家画作出自哪位名家,单从画工及色彩来看,此画也能称之为精品,值得被老方丈一层一层地锁在这里。

秦子衿再往后展了一截,发现画中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正好从佛祖的脖子处断开,不仅不美观,还有些“不吉利”。

秦子衿停下了展卷轴的动作,“这画脆了,已经开始出现裂纹,不能在展开了,不然这幅画就会碎成一截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