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必竭力保护姑娘!”二人拱手道。
秦子衿点点头,随即又皱了眉毛,“当下紧要的倒不是那几个贼人,而是我身边的内应。”
“内应!”冬凤诧异地看向秦子衿,“姑娘是说……说……”
秦子衿点头,“这些人目的明确,三人在山下阻拦,一人在茶馆阻拦,可见是十分清楚我们中谁会功夫。你二人虽为府卫,但衣着与府中家丁并无不同,那些人如何知晓你二人会武功,留下三人纠缠你们呢?”
“有内应!”冬凤震惊不已。
秦子衿点头,继续说:“冬凤和小桃是我的人,欢喜和你二人是姨母指派的,必定不会是内应,内应便只能在那些粗使的婆子和车夫中。这些人也最容易被钱财收买,所以你二人回去后好好查看查看,看看谁最可疑,只要将他控制,不往外传话,晚间我们低调回去,兴许不会碰上这些贼人。”
“是!”
秦子衿随即叫这两名府卫先去准备,她自己则需要回去更换衣服,梳洗干净准备用斋饭。
两名府卫一前一后地出了院子,其中一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老三,今日你为何要拦住我?”那人忽然道。
走在前面的府卫回过头,一脸泰然地说:“自然是怕你将事情惹大,反倒难以脱身。”
“不,你在拖延时间。”第一人说,“你我的拳脚,对付那三人应该绰绰有余。”
那人笑了笑,“你既看出来了,方才为何不在姑娘面前揭穿我?”
那人边说边笑,忽然神色一变,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一把匕首,眨眼间抵到了第一人的脖子上。
“你的仁善迟早会害死你!”老三恶狠狠地说着,忽然抬手,用匕首柄将人狠狠敲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