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秦子衿对于能用自己的技巧帮助别人十分上心,不仅性爽答应,还直接走过去帮小和尚搬书。

诚如秦子衿所说,这种揭书的技巧十分简单,得了她真传的和尚们都能轻松地揭开打湿的书页。

竹料纸较为常见,寺中有备,秦子衿教他们揭页,又教他们在湿透的书页中间铺上竹料纸吸水,还帮着两位师兄选了一处通风的廊子晒书,将一切做完,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可怜冬凤急匆匆地去请了祁府的两位府卫过来却没瞧见秦子衿的身影,三人吓得四处寻找,见秦子衿安然无恙归来,才稍稍安心。

“姑娘,您不是答应奴婢不到处跑吗?”冬凤着急地说。

“我……这……”秦子衿支吾半天只得一笑,朝冬凤赔礼道:“是我一时忘记了,只是随便走了走,放心,并无危险。”

冬凤点头,扶她到亭子里,然后示意两位府卫进来。

秦子衿理了理腿上的衣裙,笑着看向两人道:“那些人可抓到了?”

两人摇头。

“寺中僧人下去寻时,那里便已经空无一人了,”其中一位府卫答,“僧人说那茶馆本是寺庙建的,寺中僧人偶尔会去添些炭火和干净的水,茶水都是大家自取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掌柜。”

秦子衿点点头,倒没对这结果感到意外。

早上的事情,事后静心想想便觉得有太多的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