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低头眨了眨眼睛,他虽不明白从小被爹娘捧在手心的秦子衿为何会生出这样的感叹,但他为秦子衿这份淡然、满足感到欣慰。
祁承翎第二日依旧去学堂,秦子衿因为伤寒未痊愈,加之十五还要去庙里斋戒,索性告了数日的假。
哪也去不了的秦子衿每日除了撸猫便是抄书,很快书单上能抄的都抄完了,后来心血来潮,又默写了几本诗集。
“明日出府后,你先将这些送去书局,”秦子衿前一晚将所有的书交给冬凤,“这些是书单上的,你直接给掌柜,该结多少钱便结多少。”
“这几本是我闲来无事抄的,请掌柜放在店中代卖,卖多少是多少,下次送书的时候结。”
冬凤看着一大摞书欣喜地道:“姑娘写了这么多,定能卖不少钱!”
“这才多少钱啊。”秦子衿不满足地道,“终究不能靠此生财。”
冬凤听了“噗”笑出生,“姑娘怎么跟土财主似的,日日掰算着钱财!”
“哎,我要是个土财主就好了!”秦子衿叹了一口气说,“天天数着钱过日子多好!”
冬凤又笑:“姑娘这是怎么了?以前都是不操心钱财的?”
“变……变了吗?”秦子衿略微紧张地看向冬凤,她自魂穿过来以后最担心的便是被冬凤看穿,毕竟她是与自己最亲近的人。
冬凤点头,温声说:“姑娘入京之后,变了许多,但奴婢瞧着姑娘越来越开心,越来越像个孩子,奴婢很为姑娘高兴!”
入京以后。秦子衿松了一口气。
“自夫人走了之后,姑娘便一直沉默少言,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奴婢生怕姑娘从此郁郁寡欢,最初说要进京,奴婢一直心慌,生怕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姑娘的性子变得更沉默,却没想,姑娘如今日日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