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丞一听,此话在理,倒是自己先前的处置有些不妥,便道:“属下同大人走一遭吧。”

周润科看了他一眼,合眼点头。

祁承翎在秦子衿院中站了许久,得知她没有大碍之后便被祁旭源叫去了前院。

祁旭源急着去当值,粗粗问了几句秦子衿的情况,又嘱咐祁承翎今日就在府中等京州府的消息。

祁承翎一并应下,可没成想,京州府的人没等来,倒是先等来了袁景泽。

二人相互不熟,平日里都是因着秦子衿才能坐在一起,今日只有两人,见了面,免不了生分客套起来。

“我听闻你与子衿昨夜遭遇,特来看看。”袁景泽说。

“多谢袁世子挂念,我与子衿昨夜有幸逃脱,并无大碍。”祁承翎答。

“无事就好。”袁景泽点头,多少有些尴尬,他本想着能见到安夫人,打着同窗之名,定能和秦子衿见上一面,却没成想,安夫人在后院照顾秦子衿,今日府中一切往来事务都交给祁承翎了。

“既然子衿无事,可否请她出来坐坐?”袁景泽迟疑着还是提了出来。

祁承翎一愣,看向袁景泽道:“恐有不便,她昨日受了寒,今日病下了,需要静养。”

“不是说没事吗?”袁景泽忙问。

祁承翎看着半起身的袁景泽,瞬时觉得这个动作有些刺眼,便一脸严肃地说:“大夫已经瞧过,是吹了冷风的缘故,吃上几日药就可痊愈,袁世子无需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