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鼻子一酸,一大滴眼泪便滚落出来。
“怎……怎么哭了?”安夫人着急地问,一手托着秦子衿的肩膀,一手拿着帕子轻柔地为她擦去眼角的眼泪,“可是哪里难受?告诉姨母,可别自己忍着。”
秦子衿感觉自己这一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索性任性一回,伸开胳膊,扑进安夫人怀里尽心哭着。
安夫人抱着秦子衿安慰了一会儿,慢慢意识到秦子衿是在跟自己撒娇,她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拍在秦子衿后背上的手轻柔了不少。
“好了,好了,不哭了哈,姨母在呢。”安夫人轻笑着哄道。
秦子衿哭过了,又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难为情,埋头在安夫人肩头不说话。
青雀站在纱帐外道:“夫人,大夫开好方子了。”
安夫人伸手接了方子进来看了一眼,又递出去给青雀,“让人赶紧抓药,煎好了就送来。”
青雀答应着出去,远远瞧见祁承翎站在院子中央,迟疑了一下,走过去道:“大夫说姑娘只是受了寒,加之先前几次大病底子差,才会如此严重,用几日药,祛了身上的病寒就能好了。”
祁承翎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怨那恶毒的教习嬷嬷。
又怨自己。
“你去让人煎药吧。”祁承翎平淡地说着,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