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白云认路,若是许久等不到我,应该会驮着汤圆回去。”祁承翎心疼地看着秦子衿,原本都已经伸出去的手又不动声色地缩回放至自己的腿上。
“哦。”秦子衿点头,被磕的头还是有点疼,“那也只能寄希望于一匹马可以照顾好一只猫了。”
祁承翎稍稍低头,觉得秦子衿这说话有些好笑,但今晚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他一时半会儿也笑不出来。
见秦子衿不再说话,他复又抬起头来,犹犹豫豫地,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你不是怕水吗?”
秦子衿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在赛澄湖边上胡诌的借口,忙不好意思地笑笑道:“那时候表哥不太愿意搭理我,我想跟着你,所以故意找了个借口罢了。”
秦子衿说完一脸紧张地看向祁承翎,“表哥,你不会因此生我气吧?”
“我……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秦子衿有些着急,她近来和祁承翎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亲近了许多,若是因为这信口胡诌的一个小借口崩塌,可真是太不值了。
“我就是想跟你一起玩而已。”秦子衿眨眨眼,可怜巴巴地望着祁承翎,内心祈祷撒娇还能继续对祁承翎起作用。
“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吗?”祁承翎问,她早就认识了袁景泽,后又结交了雯媗郡主,单是这二人,便能护着她在京中安稳度日,着实没必要再黏上自己。
“可表哥你不是我的朋友啊!”秦子衿稍稍坐直一些,“你跟姨父、姨母,都是我的亲人啊!”
祁承翎的眼睛瞬间大了几分,心脏好似被这简短的两句话射中了一般。
他低头扬了扬嘴角,随后抬头看向秦子衿,“嗯,我们是亲人,先前是我不对,待你太过冷漠,日后我定改正。”
“所以,你日后有什么想法不如同我直说,无需像这般假意瞒着。”祁承翎说,“今日若是你我二人皆不通水性,事情可就严重了。”
秦子衿点点头,又见杆爬地移到祁承翎身边说:“那你以后可得拿我真当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