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玩不知道,就只有那么几个数字,玩久了口诀大家都能记住,无非就是看谁手上会出错而已!”陈晋文也在一旁帮腔道。

“嗯嗯。”秦子衿连连点头,还催促袁景泽道:“你也别光看我们玩了,去跟晋文哥哥玩几局吧,好歹帮你记记九九口诀,回头上算数,也不至于被冯先生罚。”

“来吧来吧,她们都在玩,独我们闲着!”陈晋文也邀请。

袁景泽看了一眼秦子衿,最终抵不过大家形容的乐趣,朝着陈晋文走去。

“不过等你赢了十文钱我便与祁承翎交换哈!”袁景泽如此强调。

秦子衿点头,几人又继续玩,可直到最后散场,秦子衿也没能从祁承翎那里赢到十文钱,好在袁景泽后来同陈晋文玩的也十分开心,没有再催促要秦子衿抓紧赢。

夜色渐浓,虽然今日不宵禁,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回家去了,街上的行人少了不少,几位少年、少女在酒楼前挥手作别,各自乘着各家的马车归去。

秦子衿来时是坐的袁府的马车,回去的时候她想陪祁承翎,便谢绝了袁景泽送她的提议,从袁怡婷手里抱过汤圆之后,挥手目送袁家兄妹们离开。

祁承翎从店小二手里牵过马,看向秦子衿道:“累不累,我扶你上马?”

秦子衿看了一眼祁承翎的马,想着他定不会像袁景泽那般与自己同骑,与其自己坐在马上让祁承翎帮自己牵马,倒不如两人一起走。

“不累。”秦子衿摇头,“就是在里面热的有些闷,不如我们一起走回去吧。”

祁承翎也愿意与秦子衿多待一会儿,点点头,换作左手牵马,又找店小二要了一盏灯笼,提在右手,便与秦子衿并肩慢慢走着。

两人慢慢走出集市区,两边的灯光渐渐消失,祁承翎手中的灯笼变成了唯一的光源。

秦子衿觉得今天祁承翎能参与到大家中,应该是心情不错,想到他出城办事,便问:“表哥今日出城办什么事了?可办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