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埋怨道:“怎么又拿了这许多东西!”

“不是贵重东西,不过是从城里出来,顺道带了些米和菜罢了。”祁承翎说着径直往西边的小屋走,“我拿进厨房去。”

“你这孩子!”妇人这般说着,语气里却尽是欣慰,扭头朝着屋里喊道:“老头子,承翎来了!”

这时从屋子里出来一男人,虽然头发花白,但神采奕奕,跨出门槛后便挺着胸膛傲娇地说:“叫什么叫,我又没聋,我能听不到他来了!”

“他是徒,我是师,他来了就该主动来拜见我,岂有我出来迎他的道理!”

祁承翎这时已经从厨房里出来,听了这话赶紧快走几步,站到廊下,朝着老汉拱手一拜,“承翎见过师父!”

老汉轻哼一声,吹得嘴角的胡须轻微飘起,“劣徒,回回来都要害为师挨一顿训!”

“徒儿的错,徒儿下次改!”祁承翎连忙说。

“得嘞,这话你都说多少回了,也没瞧你改过!”老汉说着抬手挽了挽自己的衣袖,跨步往外走,“走,跟为师过两招,看看你近日练功可有懈怠!”

“是!”祁承翎答应着让开身,等着师父严盛锡走过之后才不紧不慢地跟上去。

“你这老头,好歹让承翎喝口茶吧!”严夫人端着一碗茶出来只瞧见二人的身影,忍不住扯着脖子埋怨了一声。

严盛锡没有理会妻子,带着祁承翎绕到屋后的空地,将衣摆稍稍提起扎入裤脚,左手握拳负后,右手成掌端于身前,原本精神的眼神忽地变得锐利起来。

“来吧。”严盛锡道。

祁承翎点头,没有丝毫的迟疑,脚步一扎,径直冲上前,双手成掌,交替着朝严盛锡劈去,严盛锡原本只靠着一只手招架,借用身体倾侧来躲过祁承翎的几招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