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小心又被她们弄跑了!”袁景泽在一旁说。
“哪就那么容易跑,汤圆乖着呢!”秦子衿这般说。
“就是,元朗哥哥你到底跟谁是一家人啊,总给我们泼冷水!”袁怡可回头瞪了一眼袁景泽,又瘪嘴道:“戏法表演也结束了,雅间里的吃食也被糟蹋了一桌,秦姐姐都还没动筷子呢!”
“算了,今日这里人多,我们去街上找间酒楼吃饭去!”袁景泽说。
“元朗哥哥最好了!”袁怡可拍手叫好,又看向秦子衿道:“秦姐姐,我们可以抱着汤圆吗?”
“当然可以!”秦子衿点头,“你二人小心点,别被它的爪子划伤了手,我可没少被它挠。”
秦子衿说着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果真有几条浅浅的伤痕。
“这猫竟还伤人!”袁景泽侧头看了一眼秦子衿手背上的伤痕,“可用药了?”
“嗯。”秦子衿点头,将手放下。
四人一猫出了安桥瓦舍,往街上走去,此时天还亮着,街上的行人不算太多,四人走的十分悠闲。
袁家姐妹看见了一个卖小物件的摊子,兴奋地抱着汤圆围观去了,袁景泽原本也要去,却被秦子衿轻轻伸手拽住了衣袖。
“你有没有觉得那支西域戏法班子有些古怪?”秦子衿回头看了一眼桥那边的瓦舍。
“确实古怪了些,但也正常。”袁景泽说,“那些西域人都野蛮的很,又不懂中原的礼节,虽然迫于生计来中原赚钱,心里对中原人还是十分警惕的,所以,日后见了便避远些,那些人稍有不顺便会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