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可不怕老夫人,她走出来半步,与祁承翎并肩而立,“老夫人给表哥扣罪名未免太过草率了!”

“表哥礼节周到,言词诚恳,绝无半分僭越、无礼之处,实在担不起顶撞长辈的罪名,若是说欺压弟妹,”秦子衿稍稍侧身看向站在杜夫人身旁的祁梦璃,“梦璃姐姐既然都告状了,便也别当缩头乌龟,是非对错,总要拿到明面上才好评理!”

“你骂谁乌龟呢!”祁梦璃气得跳脚。

“类比罢了,怎么能算骂人呢!”秦子衿笑,“看来梦璃姐姐学堂上正经学问没有学到,只会背后耍阴招。”

“秦子衿,你……”

“我什么?”秦子衿直接打断她的话,“难道暗地伸脚绊我的不是你?梦璃姐姐敢做为何不敢认呢?”

“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祁梦璃大声道。

“我有没有胡说,去学堂问问大家就知道。”秦子衿说着看向老夫人,“若是梦璃姐姐人微言轻,请不动大家,我也不介意替姐姐出面,去请雯媗郡主又或者袁家小世子来。”

“原本不过是幼儿绊嘴,最平常不过的事,老夫人和二夫人若是当真要盘问,便索性大张旗鼓地问,问得大家都服帖才好!”秦子衿气势凌人地说,“依我看,索性请成王妃来听听,让她瞧瞧王府私塾是怎样一番模样!”

“无知小儿,狂妄自大,成王妃岂是你想请便请得动的!”老夫人厉声道。

“我瞧着你这是失心疯!是想害死我们祁府!”杜夫人起身指着秦子衿道,“大嫂真是接了位祸害进府!”

“二婶何故对一孩子出此恶语!”祁承翎冷眼看向杜氏,随即看向老夫人道:“孙儿却以为子衿说的没错,老夫人院中人多口杂,今日之事未必能够瞒的严严实实,终归会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