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就教教我们吧。”秦子衿忙撒娇地说,她近日可是发现了,祁承翎吃软不吃硬,撒娇对他格外好使,“在我心里,你比先生弹的还好,我就想跟着你学!”
“你学?”祁承翎扭头看向秦子衿,然后道:“你若是想学,可请雯媗郡主教你。”
秦子衿立马看向雯媗郡主,雯媗意会,当下在自己去琴边坐下,将自己要问的地方演奏了一遍。
“中指押弦的时候可重一点,这里摇指的中间接了一个短促的挑音。”祁承翎在一旁出声提醒道。
雯媗郡主依他所说再试一遍,果真曲音顺畅了不少。
“谢谢祁公子指导!”雯媗欣喜起身道谢。
“郡主多礼,原该舍妹谢过郡主指教才是。”祁承翎说。
“对对,谢郡主姐姐教我!”秦子衿连忙出声附和。
“你摇指还学吗?”祁承翎立马又侧身看向秦子衿。
“学!学!”秦子衿点头,赶紧让祁承翎再坐下,“你再弹几遍给我看看!”
当日,秦子衿一脸疲惫地钻进了马车,进去后便懒懒地倚着软枕歪靠着,瞧见祁承翎进了马车,也只是稍微抬了抬眼皮,并未坐起身。
“弹琴好难。”秦子衿瘪嘴抱怨道。
“跟写字比起来呢?”祁承翎说。
秦子衿瞥了一眼祁承翎,没想到他竟也会打趣自己,转而叹了一口气道:“我还是觉得弹琴难,我这辈子大概都学不会弹琴了。”
“写字嘛,我只是写得丑,又不是不会写。”秦子衿说话间稍微撑起来一些,“字丑点,只要读信的人认识就行,但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