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笑呢?笑我作弊?还是笑我不会弹琴?

祁承翎自然不是笑她不会弹琴,只是远远看着,觉得秦子衿的表情有些可爱。

对,是可爱!祁承翎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种形容,但远远看着秦子衿的表情,宛如一只偷溜出门的小兔子一般悄悄打量四周,他脑海中就蹦出来这么一个形容词。

一曲终了,秦子衿也总算舒了一口气,赶紧把双手拿离琴弦,端正坐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慕容先生却不打算放过她,远远看了她一眼,握着戒尺起了身。

秦子衿一怔,双眼瞪大,不是说慕容老师性情温和不打人吗?

秦子衿的双手下意识地往身后藏去。

“手拿出来!”慕容径直站到秦子衿身前,隔着半人高的围栏,一伸手,手中的戒尺便到了琴面上。

秦子衿求饶地看着慕容,但还是乖乖地将藏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慕容先生看着她白皙的掌心,轻扯了一下嘴角,随即用戒尺挑着她的手掌翻转过去。

秦子衿诧异地看向慕容先生。

“不是要打你。”慕容先生温和地说,“你把这曲子再弹一遍。”

秦子衿这才松一口气,将双手放到琴弦上,又看了一眼曲谱,开始弹奏,前几句还好,越往后,便明显感觉音速有些掌控不准。

正在秦子衿心慌之时,慕容先生手中的戒尺压在了她的左手上,力度不大。

“这个压指长一点!”

“这里短促,换弦!”

“停!”

秦子衿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慕容。

慕容皱眉,“你这个摇指的动作不对。”

秦子衿当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对。

方才她偷懒的时候趁机观察过大家的动作,和自己的明显不同,但明知道不同,她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