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与祁承翎同马车,在马车上,秦子衿握着手里的戒尺,扭头看向祁承翎道:“我拿表哥做赌,表哥有没有生气?”

祁承翎摇头。

秦子衿笑了,“那你就不怕我输了?”

“输了又如何?不过是一顿饭钱。”

“还要挨打呢!”秦子衿说话间举了举自己手里的戒尺。

“那也无妨。”祁承翎说,“不过……”

秦子衿已经将戒尺放下,正低头端详,听他只说一半,扭头看去,“嗯?”

“你不用与她们兄妹扯上关系。”祁承翎深邃的眼神对上秦子衿的目光,又轻轻加了一句:“他们肮脏!”

秦子衿抿嘴一笑,将戒尺收好,“我就是随口一提,反正二表哥也不会来的!”

祁彦翎自然不会出现,他只是让人给祁梦璃带了几句话:“弟子之间比试,输赢乃常有之事,要大度,此外,一顿饭钱而已,我祁府又不是出不起,难得能请到如此多的同窗,倒是结交好友的良机,要趁机把握。”

去请的人回来后将这话原话告诉了祁梦璃,祁梦璃点了头,心里便有了打算。

再返回摆了两桌酒席的雅间时,脸上已经没有一丝的不甘和怨怼,当真像个主人家的样子。

“众位,当真抱歉,我家兄长阁学院里小考,今日定是赶不过来了。”祁梦璃站在门口欠身与大家说道,“特嘱咐我要照顾大家吃好喝好,大家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店小二送来,莫要客气。”

“既有事来不了也罢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人豪迈说道,“再此谢过祁二公子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