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见祁梦璃的手在键盘上“啪嗒”、“啪嗒”地拨弄着,不一会儿,便也有了结果:“四十二两一钱。”
先生听了答案扬嘴笑了,随后用手中的戒尺敲敲秦子衿的桌面道:“你可与她比比,看看到底是你脑海里的算盘快还是她手中的算盘快!”
秦子衿直言:“输赢有赌注么?”
既然先生说了比,那便比,但总得叫祁梦璃吃点亏才行!
先生思忖了一下,说:“你们定夺。”
于是祁梦璃抢先道:“既然是比试,自然要有赌注才有得看。”
秦子衿早料到她有如此打算,便顺势问:“你想赌什么?”
“谁输了谁离开学堂如何?”祁梦璃问。
“子衿,莫与她比!”瞿尔雅在身后拉了拉秦子衿的衣摆,方才祁梦璃飞快拨弄算盘的样子一看就是个算账的老手,秦子衿年纪小,与她比定然吃亏。
秦子衿朝她点点头,然后看向祁梦璃道:“你我二人都是王妃特许进入学堂的,不管是谁冒然离开都是王妃的大不敬,我以为此赌注不可取。”
“如果梦璃姐姐没有好的想法,不如依我的法子来,今日既然请大家作见证,不能白白耽搁了大家的时间,不如谁输了谁请大家吃饭?”秦子衿说着看向袁景泽,“京中最好的酒楼是哪?”
“碧云阁。”袁景泽不假思索地答。
“嗯,就碧云阁,”秦子衿复又看向祁梦璃,“你以为如何?”
祁梦璃从没想过自己会输,她本是想趁此机会将秦子衿赶走,但王妃一说也有些道理,既然不能趁此机会赶她走,就让她出出丑好了,碧云阁的两桌饭,也得四五十两,够她心疼的!
“可以!”祁梦璃应下。
先生点头,“公平起见,你二人将答案写于纸上交与我,优先答对者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