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呵呵一笑,忙抬手招呼二人道:“两位姐姐屋里坐吧,外面太阳毒,可别晒着了!”
应秦子衿的要求,她午休的厢房与祁承翎在一个小院里,方便中午一起吃饭、散步。
三人进了屋,雯媗郡主便将手里的小药瓶递给了秦子衿,“我们府上私塾的先生各个名声在外,根本不惧怕我们的家族背景,所以犯了错挨打挨骂是常事,这药清凉消肿十分有效,分你一罐,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秦子衿望着桌上的药瓶不敢置信,“读书这么惨的吗?他们连郡主姐姐你也打?”
“自然!”雯媗郡主说着还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手。
秦子衿更加惊讶了,低声道:“我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她根本就不想读书啊,读书只是为了接近祁承翎,让他变得开朗而已,而且她还在装学渣,若真是这样,自己可不是要挨不少打?
范夫子是因为收了自己做关门弟子才故意放水的,换了其他先生,是不是不会轻饶了自己?
秦子衿越想越觉得自己才挨过打的手掌心又开始发痒了。
“退学你就别想了,还是想想如何让先生满意吧。”瞿尔雅又说,“大多时候先生是不打人的!”
“那哪个先生最喜欢打人?”秦子衿问。
雯媗郡主和瞿尔雅同时怔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反正这药瓶你拿着就好!”雯媗郡主如此说。
秦子衿心里的恐慌又重了几分。
雯媗郡主和瞿尔雅却没坐一会儿便走了,秦子衿送了二人出去,看着留在桌上的小药瓶,陷入了沉思。
那边雯媗郡主和瞿尔雅一出门,瞿尔雅便问:“郡主不是来提醒子衿下午上算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