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旭源果真在书房等着他,见他进来,示意他将门关上。

“今日没伤着吧?”祁旭源问。

祁承翎摇头。

祁旭源点点头,“今日这么一遭,那些人应该会信几分。”

“不过你今日顺走乙字卷轴有些冒险了。”祁旭源又说,“与你交手的几人都是高手,万一有人察觉到,你就白演这么一出了。”

“儿子知道了,下次注意。”祁承翎立马认错。

“算了。”祁旭源忽然笑了笑,“为父也是过来人,懂你那点心思。”

祁承翎一愣,连忙道:“父亲误会,儿子并无他想,只是前去颍川之前差了表妹一份礼物,见她喜欢,所以想补上罢了。”

可祁旭源俨然一副我已将你看穿的神情,笑着道:“都一样,只不过你唯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护得亲近之人,在此之前,将你的这点心思藏好才是。”

祁承翎知晓自己越解释越黑,唯有低头不作声。

“这本就是说好的事,不会有变,你只要暂且藏着罢了。”祁旭源怕打击了儿子的积极性,又体贴地找补了这么一句,“行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祁承翎从祁旭源书房出来,有些魂不守舍,这已经是不可变的了吗?

那她,以后就会是我的夫人?

祁承翎品了品自己的内心,不敢说喜欢,也不敢说不喜欢。

隔天成王府当真让人给秦子衿送了文房四宝,雯媗郡主还特意叫来人转告秦子衿她明日会在学堂等她。

秦子衿强笑着送走成王府的人,转身就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