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腰间的香囊很是别致,也是自己绣的?”
秦子衿低头看了一眼,点头回答:“正是。”
“可否取下来叫我瞧瞧?”
秦子衿赶紧动手,将香囊取下,交与成王妃的侍女。
成王妃拿过秦子衿的香囊前后细细端详了一番,然后笑着将香囊递给身旁的一位妇人,“咱们方才还争执了半天,不知道该定谁家的为最好,可瞧瞧,这最好的不就来了!”
妇人也将秦子衿的香囊端详了一番,再传与身旁人,“可当真是把我们其他府上的比下去了。”
“这真是一个十岁女娃娃的绣工?”看香囊的人惊讶地说。
安夫人连忙起身道:“自然不敢在大祭上糊弄。”
“学女红多少年了?”成王妃问秦子衿。
秦子衿细细一盘算,大二开始接触,后来日积月累,细细算来,也有七年多。
“六七年了。”秦子衿于是说。
成王妃诧异,“这也难怪,能有如此功底,着实不是一朝一夕之力。”说着她又看向身旁的雯媗郡主,“你瞧瞧这绣工,可知羞?秦姑娘比你要小上三岁呢!”
雯媗郡主被成王妃说的脸色泛红,索性蹲到成王妃跟前,双手扶着成王妃的胳膊道:“母妃,您既如此喜欢秦姑娘,不如给秦姑娘一个恩赐,许她同女儿一起去咱们府上的私塾学习如何?”
安夫人惊得直接站起身,悄悄看了一眼武侯夫人。
成王府的私塾,讲学的夫子是前朝进士范思成,早年启蒙过成王,还曾主持过会试,现已花甲之岁,在阁学院讲学,是受成王妃之邀才偶尔来私塾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