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庶女,却妄论本家人事,这可不是僭越一点点了,莫说是关小黑屋,即便是本家叫人打死,也轮不到外面的人议论半分。

祁承翎此话一出,周遭议论的人瞬间息声,不敢再议论。

心中没有这些等级制度的秦子衿抬头错愕地看向祁承翎。

他明明知晓怎么逆转局势,为何不为自己辩解呢?

“当真是祁公子疏忽了!”雯媗郡主从亭子里走出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祁家姐妹,“秦姑娘已经几次说明,她不通琴律,能帮我调琴,完全是因为耳力好,祁家两位姑娘打着为祁府着想的由头几次出言中伤秦姑娘,着实不是待客之道。”

“依我看,祁公子既然为本家嫡子,理应管教弟妹,我等外人,不该置喙。”雯媗郡主说着扫了一眼方才议论纷纷的众人。

众人一听,羞愧低头,有羞耻心强的,当即拿袖遮面,低头离开。

秦子衿注意到人群散去后躲在后面的祁彦翎,顿时高呼道:“二表哥!二表哥!”

众人寻声望去,目光全集在了准备趁乱逃离的祁彦翎身上。

“想来二表哥也是为两位妹妹羞愧所以准备逃走吧。”秦子衿笑着说。

祁彦翎自然不能再逃,只好在众人注目之下走上前朝祁承翎一拜,“大哥!”

祁承翎只是微微点头,秦子衿却趁机对祁承翎说:“表哥,梦璃姐姐和梦婕妹妹毕竟是二房的人,平日里都是二婶自己管教的,今日虽说婶婶没来,但由你管教免不了惹人闲话,依我看,交由二表哥管教最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