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嘛,再过两年,从宫里请个嬷嬷回来教教,保准变样!”安夫人宽慰她道。

“但愿如此!”武侯夫人苦笑着摇头。

“你怎样?入京后一切可都好?”袁景泽问。

“好啊。”秦子衿笑着回答,“都挺好的,大家对我都挺好。”

袁景泽轻哼一声,“可不才被那姓杜的欺负么?”

“那是被欺负?明明是我占上风!”秦子衿立马为自己正名,“我方才可是损得她还不上嘴!”

“不得不说,刚才那几句确实说的好!”袁景泽称赞道,“我就没你这本事,每每白天发生的事,晚上临睡前才想起来该怎么回骂,可已经无济于事了!”

“祁家那个姑娘在外面都敢这么欺负你,平日里在府里没少欺负你吧?”袁景泽忽然问,“你若是有难处就告诉我,祁家人不好意思替你出面,我可以!”

“省了你的好心吧,她在府中到没如此针对我,想来是因为今天有帮手吧。”秦子衿说着顺势跟袁景泽打听道:“那个杜姑娘,她家很厉害么?”

袁景泽却不屑地说:“都是开国功臣的后人,靠着祖上袭爵在京中站稳脚跟,官职不高,规矩倒是不少,我一向懒得搭理。”

秦子衿了然点头,看来杜家一直都在京里,府中也有爵位,这也难怪老夫人都要偏袒着娘家侄女。

袁景泽忽然往后看了一眼,瞧见祁承翎还不远不近地跟在二人身后,便凑到秦子衿耳边小声说:“今日一看,祁承翎似乎不像传言说的那般不堪啊,起码对你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