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戴出去可得叫人羡慕!”祁夫人说着将香囊径直递给祁承翎,“难为你妹妹的心思,赶紧戴上吧。”
祁承翎接了香囊,到没迟疑,直接往自己腰间系上,系完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朝秦子衿说:“甚好,多谢。”
秦子衿浅浅点头,“表哥喜欢就好。”
祁夫人在一旁目光一转,意味深长地给祁旭源递了一个眼神。
祁旭源轻咳了一声,转而用比较平静的声音说:“走吧,前面都准备好了。”
因大祭需要整整一日,老夫人年纪大不宜出行,祁府其他主子皆一同前往。
这还是秦子衿第一次见祁旭清,明明与祁旭源生着相似的五官,却给人很分明的差异感。祁旭清略瘦、略矮,脸上带着长年混荡的腐败沧桑感,他见着祁旭源,拱手一拜,尽管姿态低,却难掩目光里的贪婪。
祁旭清的身侧跟着一位少年,他倒是气质不凡,只是站的未免太过立挺。
祁旭源没有多说,直接叫大家上车,车马一字在门口排开,大家按着管事的指引一一上车。
“那就是大伯母从颍川带回来的秦姑娘?”祁彦翎挑帘看了一眼前面正在上车的秦子衿。
“嗯。”祁梦璃从后面靠上来,“就是因为她才害得娘亲被罚的。”
祁彦翎收回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祁梦璃,“那是因为你笨!明明被她耍了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找到!”
一向跋扈的祁梦璃竟没敢反驳,只是委屈地说:“我不知道她如此狡猾。”
“哼,什么人就跟什么人在一起!”祁彦翎说着看向车里其他几位妹妹,“一会儿见了舅舅、舅母,莫要提起此事,问起便只说母亲身体抱恙,在府中休息。”
“为什么?”祁梦璃忙问,“这事父亲也不敢说,若不求舅舅,难道真看着母亲关十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