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也疑惑地抬起头,顺着祁承翎的目光看去,发现院门口竟坐着一个人。

“哪来的丫头,坐这干什么?”石头眉头一皱,“公子,奴才这就去驱走!”

石头说着小跑着上前,把灯笼往前一送,还没开口,便惊了一跳。

“秦姑娘,您怎么坐这?”

秦子衿缓缓抬起头,水盈盈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慢慢地站起身,低声说:“我等表哥。”

石头只得回头望去,祁承翎已经走了过来。

“你先把书龛拿进去。”祁承翎说着接过石头手里的灯笼。

石头点点头,赶紧先进了院子。

“找我有事?”祁承翎看向秦子衿。

秦子衿点了点头,声音弱弱地说:“表哥,我能和你说会话吗?”

“抱歉,我晚上还要看书,没空。”祁承翎毫不留情面地拒绝,“天色晚了,你拿着这盏灯笼回去吧。”

“我知道,那日是我不对。”秦子衿摇头决绝了祁承翎递过来的灯笼,“我真不是责怪你,我只是从小未见血腥,所以……”

秦子衿支支吾吾地,没有说下去。

“那日之事是我不对。”祁承翎盯着秦子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