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你这是怎么了?听你的丫头说,路上遇到了刺客,你现在怎么样,可有受伤?”一黄袍男子上前一步,皱眉开口,眼中全是关切。
“是啊,可吓死为了了。”
陆瑾瑜微微摇头:“我没事,是督主救了我。”
众人视线刷一下落在了庭覆身上。
或许因为他方才是驾车赶马的,并没有人将视线落在他身上,此事众人才发现,这人似乎......
“九千岁!?”一中年男子乍然开口。
其余人也是哗然。
“你们送了本督那么一份大礼,本督向来信守承诺,自然也该回报一二。”
方才开口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笑容谦和:“您说笑了,区区薄礼不成敬意,只是想关照关照远在尚书府的侄女罢了,若有叨扰,还望海涵。”
“诶——”庭覆一笑:“这往后便是一家人了,何必如此客气,你便是温柏海对吧,仔细一想,本督也该虽瑾瑜,唤你一声...舅舅?”
名为温柏海的中年男人吓了一跳,腿便是一软,险些要个庭覆当场磕一个。
旁人还好,他心中是极为怵这位九千岁的。
皇帝亲赐的权柄,给了他先斩后奏的权利,这些年,贪官污吏,多少权臣富商皆死在了他手中。
是不是贪官,是不是奸商,谁都不好说。
但温柏海可以确认,眼前之人绝非善类,便是真的笑着和你说话,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身上有没有对方惦记的东西。
“啧。”庭覆摆摆手:“罢了,不打扰了你们亲人相聚了。”
陆瑾瑜赞同点头。
本是和谐温馨的画面,这人一开口,便将温家人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目送庭覆离开,原先僵硬的气氛这才在一瞬间和缓下来。
温柏海这才上前一步急声开口:“子玉,他可曾对你动手?可对你说些什么了?别怕,你别怕啊......”
陆瑾瑜笑了笑:“舅舅不必担忧,督主并未对我动手,是他救了我。”
“舅舅?哈哈哈,舅舅,听见了吗,听见了吗阿颜,子玉叫我舅舅了!”神色担忧的男人如遭雷击一般忽然僵住,半晌后才爆发出一阵大笑。
“哥你瞧,爹他是不是真傻了,表妹不就是该叫他舅舅的吗。傻笑什么。”温成业在一旁啧了声。
最先开口的黄衣男子笑了笑:“是理当如此,只是之前这么多年,双方连一面业未曾见过,如此也能理解。。”
温柔女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嫌弃:“行了行了,一群人如此吵闹,吓着子玉了怎么办,还站在门口作甚?快些带子玉进去换身衣物,坐下倒杯茶了再细细聊。”
主心骨发话了,众人这才忙乎起来。
陆瑾瑜被众人簇拥着带去洗漱换了身衣服,众人一同围着坐到了一处暖阁里,面前的小桌上放满了各色糕点。
“表妹可认得我?”黄衣男子期待开口。
陆瑾瑜握着糕点的手一顿,只能老实摇头。
这一群人里,她只识得温成业,和刚刚知道身份的温柏海。
黄衣男子面色一蔫,无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