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几个妇女不一会就把一篮子的葡萄吃完了。
陈正峰和陈光福表情明显有些生气了,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妈的,这群妇女真不要脸!”陈正峰心中臭骂一声。
“正峰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现在都混上车了,比我这上学的还有出息啊。”陈启明走到了陈正峰面前,看了眼四个环的黑色轿车,意味深长的说道。
“启明,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还在打扫卫生啊,来抽一根。”陈正峰拿出一包华子,将轿车的话题进行了转移。
“谢谢好意,我不抽烟!”陈启明微笑说道。
“爸,你怎么能让咱们村的大学生打扫卫生呢,太不尊重了啊!”陈正峰道貌岸然的说道。
“哎!正峰,这是我自愿的,明天咱们村可是要来县里的领导啊,我这是多贡献一份力量。”陈启明说道。
“那启明你辛苦了,我就先走了。”陈正峰说道。
“赶紧走吧,都是尘土,脏死了!”陈正峰的女朋友,穿着性感的小短裙,黛眉紧皱的说道。
而后陈正峰带着女朋友,开着轿车离开了,陈光福去了村中街另一头监工。
“哼!看见他们父子假心假意的表情,我就恶心!”
“还开着轿车,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啊,就这车可没少挪用咱们村的公款。”
几个妇女一边干活一边小声的议论。
一旁的陈启明也听到了,自己作为陈家村的人,自然是知道村长一家子的德行。
就拿陈家村的桥来说,在记忆中,好像自己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如今都二十多年了。
桥的两边都已经破损,桥上也已经开裂,随时有可能发生塌陷。
然而镇财政所也拨款了,就是不见修,这件事陈启明可是牢牢的记在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