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脸色依旧难看,陆父一直冷着一张脸……
“你先出去。”陆父对房间唯一一个站着的人说。
“是。”
陆父率先败下阵来,“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自己错了?”
他意指傅家和陆家之间的恩怨,陆琛冷笑,“你觉得我错在哪了?您那唯一的虚荣心?”
“你!”陆父怒指他,随后又放下,胸腔处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先不说这件事情,这次还是先说说要你回来的事情。”
“要我回来?不就是给你这个要死不死的身体一点安慰吗?您是不是觉得我死了地下就有人陪你了?”陆琛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全多亏了那个消息,不然他现在可能还是自己敬仰的父亲。
陆父气不打一处来,“你个逆子!现在是允许你生我气的时候吗?”他眼下已经在寻找可以棒打他的东西了。
陆琛笑着指着眼前的花瓶,“您觉得这玩意能打死你还是能打死我?”
陆父发现他突然变的很奇怪,脸色沉了下去,也顺带着怒火一起沉了下去,主动的让出一个冷静期。
陆琛没有什么好冷静的,这半月就一直在想他为什么要出轨自己的母亲,尤其是当陆母每天过来细心照料的时候,更多难受的时候就是当一个妻子还以为自己丈夫深爱自己的时候,说出的那些话在耳边是如此的讽刺!
“陆琛,这次的事情显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了。”陆父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您又想说什么?”
“把你打成这样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错,严父出教子。”
陆琛笑的难看,“您以为我是打不过您?”他的武力明显在他之上,如果他不是跪在那里给他打,他能伤到自己一分。
陆父的脸色明显难看了许多,“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您的品德无比高尚!”故意咬重的说那个成语。
陆父听出他在怨恨自己,全部都是因为他不知轻重,“这次,我来找你其实是想把位置给你。”
“我不做。”他脸色难看的很,丝毫不给他留一点情面。
陆父蹙起眉毛,怒火中烧,拍床站起,“你不坐也有别的人来做!”他手下有那么多惦记着他的位置!没了他继承,有大把的人继承!
陆琛脸色更加难看,直接掀开被褥,双脚接触地面的时候因为不适应差点跌落,腿上还有些痛意,咬咬牙,就这样忍了。
“陆琛你去哪?”陆父叫住他。
陆琛背影顿了顿,接着行动,没有回他。
陆父快步过去,给他一脚,打算试试他的胆量,没想到他直接跳起躲过,看他的眼里写满的鄙视,“您觉的我现在还会让着您吗?真是好笑。”
“臭小子,有种你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了!”陆父放下狠话。
陆琛坦然的伸手去打开那个门,出去的那一刻,他冷漠的对着里面瞪大眼睛的那位说道:“不稀罕,您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与我无关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