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傅幽幽强忍住心中的慌乱,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起,强装镇定。
“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告诉别人。其实我们很早就认识了,比你以为的还要早。”
陆琛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雷霆万钧,打击的她溃不成军。
她就快坚持不下去了。
“陆琛,你在说什么胡话?大半夜的,该不是喝了酒了吧?”
陆琛只是笑笑,伸手轻轻摸摸她的头发:“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陆琛说完便没有多做逗留,转身离开了花海,傅幽幽楞在原地半天,仍旧没有反应过来。
他知道了?
花海外有人在靠近,傅幽幽回头,是陆琛的助理徐绵绵,两手一边抱着一只陶罐跑了过来。
“傅小姐,这是你要的陶罐。”
“谢谢。”
傅幽幽接过陶罐。
“不客气。”徐绵绵没有逗留,陶罐交给傅幽幽之后,就转身回了别墅。
傅幽幽随便摘了些就抱着陶罐回别墅了,路遥跑出去找人借烧烤架去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傅幽幽干脆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下,抱着陶罐发呆。
她自认为自己伪装的不错,连路遥都没有发现蛛丝马迹,陆琛是怎么发现的?
她和陆琛交集不多,除了冒牌货之前骚扰过陆琛,再往前他们基本零交流,也就是小的时候因为陆琛和大哥交好,偶尔见过几面,他们说话的次数都能数得过来。
总归他既然承诺了,应该就不会做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
二楼阳台,陆琛垂着头,看着院子里秋千上安静坐着的人,她发顶蓬松,安安静静的,像只没什么攻击性的小兔子。
张牙舞爪起来又凶得很。
他的目光复杂又深沉,徐绵绵看不懂,有些忐忑的递给他一杯温水。
“陆先生,喝水。”
陆琛接过水,喝了一口就放在旁边。
“陆先生,您最近对傅幽幽好像格外关照,傅幽幽这样的女人,心思歹毒诡计多端,整天只想着攀高枝抱大腿,不是什么好女人,你为什么对她……”
徐绵绵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在陆琛的目光中被迫咽下了后半句。
他的目光冰冷,如同一把利剑一样戳入人心,徐绵绵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有些莫名的忐忑。
“先生对不起。”
徐绵绵马上道歉,他从出道就跟着陆先生了,陆先生性格一直都是疏冷又礼貌,从来不会和谁走的过分近,他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着实有点骇人。
“少说些没用的话,多做点有用的事。”
他声音冷淡,徐绵绵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