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是我老公了……”夏沫初傲娇的偏了偏头。
“这些条件就先压着吧,等我什么时候用你了,再说!”
夏沫初望着他,眼眸中带着深意,长睫毛垂了垂,“宫瑾寒,能不能告诉我的你的真实身份呢?”
宫瑾寒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淡淡的移开视线,“怎么?对我的身份感兴趣了吗?”
不,宫瑾寒绝不会只是依仗着宫家才有如今的实力,那是他自己的。
夏沫初抿唇抬头,眸间又是一片清明,“算了,管你是什么身份,反正,你就是我老公就是了!!”
宫瑾寒薄唇轻扬,虽然有些涩涩的滋味,却不知在为谁而涩。
言子瑜眨着大眼睛,大眼珠在宫瑾寒和夏沫初之间来回的徘徊,然后,伸出小爪子,分开他们俩。
言子瑜掐着腰,老母鸡护小鸡的姿态站到夏沫初的面前,“爸爸在欺负妈妈……”
宫瑾寒嗤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妈了……”
“妈妈……妈妈是不是在欺负你?”言子瑜仰头望向夏沫初。
“你爸才没有那个能耐呢……你看他坐在轮椅上呢………要欺负,也是我欺负他!”
夏沫初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擦痕,恶狠狠的说道,“真是的,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臭不要脸的敢对我下手,我非得弄死他!!”
夏沫初抱歉的看着言子瑜,“宝贝,等妈妈的手臂好了,我们再去泡温泉好不好?”
其实,本来打算选好蛋糕之后去泡温泉来着的,可是,路上出了车祸他们也不能去了。
言子瑜乖巧的点头。
翌日,夏沫初专门穿了长袖盖住自己的擦痕,避免程昱泽见了担心她。
在走廊的时候,夏沫初正好和朱念蕾碰面。
夏沫初想要试探一下是不是这个女人害她。
朱念蕾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夏沫初拦住了她。
朱念蕾不忿的看着她,“干什么?”
夏沫初轻轻启口,“买凶伤人可是要蹲牢房的!”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朱念蕾甩开夏沫初的胳膊,低头不去看她。
“你不明白?”夏沫初步步紧逼,“好吧,不明白就算了!不过,我可要警告你一句啊,哪一天你做的蠢事说不定就连累到你爸爸了呢?到时候,你可别哭……”
夏沫初耸了耸肩,想要离开。
“等等……”这次换朱念蕾抓住她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劝诫你一下,多行不义必自毙啊……没脑子的话,就不要出去丢脸了!”
朱念蕾握双拳,咬紧牙关,没错,昨天的人确实是她买通的,那是一个惯犯,她给了足够的封口费,她想那个家伙是不会把她出卖的。
而且,她并没有真的想要撞死夏沫初只是想吓吓她,她就是看不惯,夏沫初老是压在她的头上。
她看夏沫初这不是完好无损嘛……
“你现在不是没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吓了你一下嘛……”朱念蕾不甘心的大声说道,她害怕夏沫初身上真的有什么对自己父亲不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