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
“当然是帮你恢复啊……”夏沫初指了指那个浴桶。
“这……什么东西?”宫瑾寒稍稍靠近一点便闻到了浓郁的药材味道。
“药浴呀……你脱了衣服,泡进去……”
宫瑾寒怪异的看了她一眼。
夏沫初当即就急了,“你别不识好歹啊,好不容易我今天不上班了,花了那么多钱给你买中药材,你敢辜负我的一片好意?!”
“等一下,我进来的时候要看不到你在浴桶里面,我就……”夏沫初奶凶奶凶的把爪子握成了拳头。
凶巴巴的走了出去。
爷……刚才这是被教训了?
“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宫瑾寒冲着靳言和楚渊吼了句。
靳言和楚渊忙上去帮着宫瑾寒。
“我以后也要找个像夫人这样的老婆!”楚渊羡慕的说着,下一刻,宫瑾寒的冷眼刀就飞过来。
楚渊立马噤若寒蝉。
夏沫初换了件衣服又走了进来,“夫人,还要干嘛?”
夏沫初坐到了宫瑾寒的面前,手伸到了水下,碰到了他的胸肌。
“你……你要干嘛?”毕竟他现在不能动,这个女人的动作实在是有些……逾矩。
“按摩!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是个医生,这种事情,我对男人做的多了!”夏沫初的小手自顾自的在宫瑾寒的身上寻找着穴道,时不时的按上几下。
专注于按摩的夏沫初没有看到靳言和楚渊悄悄地往门边挪了挪。
因为宫瑾寒现在的脸色阴沉的骇人,准确来讲,自宫瑾寒听到“我对男人做的多了”,他刹那间就黑脸了。
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把室内的温色都给冲裂了。
靳言和楚渊大气不敢出一个,咽了咽口水。
宫瑾寒眯眸眼底氤氲着夏沫初的身影。
想到她之前给好多个男人也是这样无所顾忌的紧紧相依的场面,宫瑾寒没有来的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酸气。
宫瑾寒拧紧了眉心,越想他心里越不舒服。
宫瑾寒在水下突然地抓住了夏沫初的小手。
“怎么了?”夏沫初不解的看着他。
宫瑾寒音色冷冽,“你之前也这样给别人这样按摩的?”
“对啊……”
宫瑾寒松开手,脸好似赌气一般的扭向了一边。
“怎么了?”夏沫初不明白他这又是生哪门子的气,她总觉得宫瑾寒最近变得十分奇怪。
夏沫初手贴在宫瑾寒的脑门上,调笑他,“没发烧吧?”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夏沫初把着他的脸扭到了这边。
暧昧……这太暧昧了!!
楚渊心里大喊。
他甚至都在想夏沫初是不是没有男女之别这个概念。
宫瑾寒的手抬着夏沫初的下颌,缓缓的逼近她的脸庞,眼看着就要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