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悠碰上夏沫初冰冷的目光,心里不知怎么蓦地升起一股恐惧,让她有种自己根本不是夏沫初的对手的感觉。
夏沫初长睫羽盖住了眼底的清冷,野花总比温室里的花朵能经历的多,石头总比玉瓷硬的多!
夏沫初敛回视线转过身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宫瑾寒正抬头望着她,眼里的情绪和意味,夏沫初看不透,他唇瓣微微的动了动,夏沫初看不懂他是否是在笑……他明明勾起了嘴角,可是眼里却看不到半分的笑意。
片刻,宫瑾寒缓缓的说道,“蹲下!”
“你……”
她说,宫瑾寒不喜欢仰视别人,是的,他确实不喜欢仰视别人。
“喂,我穿的是裙子诶,我蹲下万一走光了,我的精神损失你拿什么赔啊……”
虽然,这么说着,夏沫初还是蹲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宫瑾寒是个病人的原因,夏沫初总对他多出几分的同情。
宫瑾寒平视她,端详着她的小脸,到底哪样才是这个女人?
他伸出手,掐着她的下颌,他逼近她的脸庞,吐出气息都喷洒在夏沫初的鼻翼,“夏沫初……我觉得我娶了你,真的很满意!”
“是嘛?那我就多谢宫爷对我的赞赏了!”
夏沫初推开他的手,“你放心,我会做好宫少夫人这个位置的,必要的时候,我会‘退位’不会阻碍你!”
宫瑾寒轻柔的摸着她的发丝,若是不看他没有半分温度的眸底,周身都充满了柔情蜜意呢。
他道,带着轻缓的笑声,“说你聪明,一点不错!”
“宫爷放心吧,我没兴趣掺和你的事情中去!我只是一介女子,没有那么大的能力阻碍你去做事情!”
夏沫初那张单纯无邪的笑脸总让宫瑾寒有些烦躁。
宫瑾寒淡淡视线放到那边在人群之间游刃有余的宫子衡身上,“你看……”
宫子衡看起来的玩世不恭和宫瑾寒的一蹶不振,这都是假象!
“对付这种人,就是一个字,狠!”
夏沫初轻轻的说道。
宫子衡这种七巧玲珑的人,面上有多善,心里就有多狠!想要赢他,你必须比他更狠!
当然,她也相信,宫瑾寒必定比宫子衡还要残忍的多!
看着夏沫初百无聊赖的摆弄杯子,宫瑾寒对着楚渊招了招手,与他耳语了几句。
“我们回去吧!”
“啊?现在?可是宴会还没结束啊?”
夏沫初迷迷糊糊的就被宫瑾寒带上了车,刚刚不是还想待在这里的嘛。
宴会中依旧灯火通明,夏沫初爬上车,就靠在了窗边,她想回去是因为她困了。
夏沫初靠着车窗,轻轻的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被窗外射进来的暗光打上了一层阴影。
宫瑾寒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手轻轻地抚上她柔软的脸颊,她仿佛是有一种令人着迷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