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沫初把床头柜上雀跃的闹钟关了,洗漱了下就下楼了。
宫瑾寒起的还挺早,他已经坐在餐桌前优雅的用着早餐。
夏沫初过来的时候,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夏沫初知道不是他讨厌自己,而是这就是宫瑾寒的生活态度。
夏沫初也不多言,没有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他们俩的相处也就是这样,不是必要的话,不用开口,谁也不用管对方的死活。
“夏小姐,不吃早饭?”靳言倒是问了一句,还是冷冰冰的。
“不用了,我一般不吃早饭!”
夏沫初离开之后,宫瑾寒缓缓的放下刀叉,睨着靳言,“会管别人的闲事了?”
“没有!”
两个人都是不轻易开口的冷脸人,靳言相比于宫瑾寒还是少了那份与生俱来的碾压别人的压迫感。
宫瑾寒微动了动唇瓣,“这个女人到是很聪明!”
“你该庆幸了不是那个夏梓悠……”靳言收拾着饭桌,顿了顿说道。
就夏梓悠那样柔弱的女人,非得让宫瑾寒烦死。
“她是干什么的?”宫瑾寒继续问道。
靳言嗤笑一声,蹲下,“爷,这是对她感兴趣了?”
宫瑾寒摸了摸自己的腿,或许,除了他身边这些对他忠心耿耿的人,夏沫初是他……变成瘸子以来,第一个尊重他的人。
“你觉得我可能对一个见了不到一天的女人感兴趣嘛?”宫瑾寒白了他一眼。
“她是一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