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了……
该怎么解释马甲的事?
自从徐初下来之后,姜妤就一直观察着对方,见对方只是疲惫而没有悲痛的神情,心底总算松了口气。
这也说明时珺的情况确实棘手,但没有生命危险。
而现在,姜妤自然也能够看出徐初在纠结着什么。
于是姜妤道:“不用担心,我已经知道了。”
其余人一愣,看了过去。
“知道什么?”
姜妤:“钟玉就是时珺的事。”
气氛沉静了一下。
徐初率先做出反应,她靠着沙发背,“啊……这样也好,免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乔稚扇紧跟其后,“什么,姜姜你真的已经知道了?!”
不过想了想,乔稚扇又明白了什么,“难怪,在说出钟玉已经死亡的事情时,你好像一点也不伤心。”
当时乔稚扇还以为姜妤是伤心傻了所以才会表现出那样的神情,现在想来,完全就是一副知道答案的模样啊!
阮学若有所思:“所以,是在副本里你就知道了。”
姜妤没有隐瞒的想法,她点了点头:“碰到了孟月,她无意间透露出来的。”
阮学恍然:“这样。”
乔稚扇拍了下手掌心,“所以这波是来自敌人无心插柳啊。”
徐初也松了口气,“这样也好,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真是的,把这么难的工作jiāo给我。”
虽然时珺没有让徐初代为揭露马甲和解释,但是要说首领的事就一定会牵扯到这一层面,只要姜妤跳出伤心的心情稍一思考就能琢磨出这里面的不对劲,到时候,就是徐初来揭露这个掉马了。
这可不是个好工作,还好,不必她来了。
乔稚扇蠢蠢欲动:“那,那,那……姜姜,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啊?”
姜妤没有bào露自己过多的情绪,只是轻轻呵笑,“我能有什么感受?”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乔稚扇身形僵硬。
姜妤弯了弯眸,眼底的情绪却很冷淡。“从一开始,主导着一切的不就是钟……首领吗?我的感受什么的,从来都不重要。我的反应,也不重要。反正首领应该都能预料到,不是吗?哦,也可能预料到了,但是并不在意。”
“啊,不过从另一种层面上来说,首领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呢。”
乔稚扇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其他人也不知道、或者说这种情况下不敢说什么。
一时间,客厅里面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