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研发领域？”

“为何？”

“领域是一种不成熟的技术，它消耗颇大、难以学习，面对拥有神职的强者也无法取到什么优势，但是……领域依然有它的价值，它是唯一一种类似‘神界’的力量，所以……”万廉海的眼中，仿佛真有暴风雨中的大海一样在翻腾，“它也是，有可能以凡人之资，击败‘神人’的力量。”

万廉海话音刚落，他的身前，无数水雾被直接蒸发消失，那抱着比自己身体都要长的十拳剑的女童，就这么漂浮着出现在了那里。

她压根儿都没有看万仁御一眼，目光只是看着万廉海，但说是看，却也会发现女童的眼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即使是万廉海，在她眼里似乎也是渺小到不专注起来就会忽略的尘埃一样。

“这是何处？”女童开口说话了，她口中之语居然是若帝兰语言，但用词和口音都很奇怪，似有古老气息，似有异域味道。

“天照……自极东升起，在极西沉降的太阳啊……”万廉海直面女童，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神人而已任何情绪上的波动，“按照古老的约定，东方与西方的高贵血脉终于结合，你将踏上回去东方的路。”

“老身不回。”天照道，她以女童的身姿自称“老身”着实有些怪异，而她说的话也有种小女孩儿不讲道理的任性感，“梅林已经不在，没有人能逼老身回去。”

“那……就只能动用武力了……”万廉海道。

他撸起右手的袖子，将右手手臂展露出来。

万仁御睁大眼睛，他在万廉海的手臂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东西。

一个纹身，一个箭矢的纹身。

“今日，小辈斗胆在此。”万廉海的右臂对准了天照，“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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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十日，后羿射落其九。”

——《莽荒志》

第五百九十四章 真相大白

当万廉海露出那箭矢纹身时，有且仅有一位神话形象映入万仁御的脑海。

射日英雄，后羿。

那是大荒朝的古代神话，有关一个英雄将天上涂炭生灵的十个太阳射得只剩一个的故事。

其实后羿这个名字或许是误传的，在万仁御的知识里，那位英雄的真名其实是——

“羿……”天照在看到万廉海的纹身时，居然有一瞬间的晃神，她木然地看着万廉海的手臂，眼里有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万廉海没有说任何话，他的手臂纹身突然化作一道光，流光飞窜，速度快到万仁御的荷鲁斯之眼都完全没有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