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实际上却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面纱女人识破。
他既不想瘸腿扑到自己身上发动攻击,也不想暴露实力,所以只能采取“好像是瘸腿自己刚好用要害撞到了剑上”的这种情况来蒙混过关。
“希望没有被怀疑……”万仁御依然装作情绪久久不能平定的样子,他看到瘸腿确实没了动静后,又用剑戳了戳,发现他确实是死透了。
不过他从一个妓女肚子里出来的模样实在是诡异至极,万仁御还看得到他的尸体与妓女的尸体之间连接着一条脐带。
就好像他们是母子一样。
“这是什么邪术吗……”万仁御纵使见多识广也没法知晓全天下的奇术,更别说眼前这种一看就邪恶至极的奇术更不会流传开来,能知晓的手段非常少,“是家族的杰作吗……”
万仁御又佯装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就在他打算离开房间时,他突然感觉到哪里有些异样。
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顿时冷汗浸湿了后背。
异样不是出在瘸腿身上,而是他自己。
他颤抖的手摸向了自己的前兜,取出其中一物。
是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那只小蜣螂。
蜣螂的头部,已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腐蚀穿了。
“是血!”万仁御立刻明白过来,是瘸腿飞溅出来的血溅出一滴刚好落入了他的兜中,“可恶!荷鲁斯之眼一直用来观察那个面纱女人了,没有注意到这么小一滴血!”
万仁御本来以为那些血没有杀伤力,因为他一开始用手臂挡着血的时候血液并没有腐蚀他的袖子和手套,没想到那些血似乎只对生物或者虫子有效果。
无论万仁御怎样懊悔,他手中的蜣螂确实是已经死了,就算它的六条腿还在慢慢地晃动,也毫无疑问是已经救不回来了。
这同时也宣告着,万仁御的忠诚试炼失败,失去了成为教子的资格。
面纱女人,还在监视着万仁御。
不过这下万仁御不用演戏了,因为他的脸是真的已经吓白了。
如果无法成为教子,万仁御之前所做的一切基本就等同于全部白费,想要再得到教父的情报那就难如登天了。
“怎么办……再找一只蜣螂替代吗?不行,那个面纱女人还在盯着我……只能坦白了吗……”万仁御咬牙,思考着各种解决的办法。
但他没有办法,就算万仁御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把一个死去的生命给带回来,哪怕只是一只小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