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万仁御道：“所以赫儿与赫丝之间的性格差距会那么大……是吗？”

“是的，成就三位一体，最大的困难不在于外界因素，反而在于自己。”赫卡忒按着自己的胸口，“人都是复杂的，即使是同一个人，也会在心里有着矛盾的情绪。最大的敌人，是自身。”

万仁御了然：“所以……你在乔菲尼体内放的那个分身，其实和你是敌人？”

“准确的来说，赫丝才是。”赫卡忒道，“赫儿是我的‘恶’，赫丝是我的‘善’，而乔菲尼体内的第三人是我的‘中’，她是一个旁观者，总是以更高的视角看待一切，不自己做决定。”

“赫丝是‘善’？那她为什么能做出残杀无辜……”万仁御话说到一半自己反应了过来，“无垢恶！”

“是的。”赫卡忒承认道，“无垢恶的能力可以将一个人的恶意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本来赫丝是我的‘善’，不然也不可能成为修女。我正是利用了她的纯粹善良让她可以打入教会内部。我在进行三位一体的修炼之前就与弗兰肯斯坦约定好，一旦赫丝想要停止献祭，她就会用无垢恶的力量将一部分恶意转移到赫丝身上，让她能够狠下心去做这些事情。但她本性依然是善良的，善良与邪恶的矛盾将她折磨得痛不欲生，所以我才会安排她去受难一派，让肉体上的痛苦抹抵消她内心的挣扎，渐渐的，她就变成你认识的那个逐渐麻木的修女赫丝了。”

“你对自己还真是狠，我都有些佩服你了。”万仁御道。

“不狠一点，如何能成事呢？”赫卡忒道，“说回弗兰肯斯坦，当初是我找到了她，邀请她帮助我修炼三位一体，她同意了，于是她制造了自己的假死，脱离了她的家族，放任无垢恶游荡在世，自己则改头换面，我和她则成立了‘褪色花园’组织，以花妖之名开始进行接取刺杀任务，并先后去了南方沙漠、希拉和圣城，帮助她得到需要得到的东西。”

“需要得到的东西？”

“身体部位。”赫卡忒道，“弗兰肯斯坦天生异体，她出生时身体就四分五裂，但是那四分五裂之躯却给了她别人没有的天赋——她可以将别人的身体部位替换掉自己的。”

“什么？”万仁御这下真的是惊呆了，“难道说她的乳房……”

“没错，她的乳房正是当年的圣女，阿加莎的乳房。”赫卡忒语出惊人，“看样子你应该已经摸过了吧？能摸到圣人之乳的人，你还真是幸运。”

万仁御阴沉着了脸，问道：“她还换了哪些地方？”

“我们通过以‘花妖’之名进行刺杀，成功杀死了不少知名的强者。”赫卡忒道，“如果刚好能够遇到实力不错的女人，就会选走她身上不错的部位取走。弗兰肯斯坦已经将自己的全身皮肤都换掉了，骨头和内脏也换得七七八八，不过那些都只是有些微帮助的暂时用品而已。真正让弗兰肯斯坦得到蜕变的，是四样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