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连阿芙娜也不应该收留。”
“王爷的意思是……”
“一位国王的下跪,加上一位少年的海量。”万廉海笑道,“我要是负了他们,以后也无颜对御儿言传身教了。我决定,收留玛丽!”
二夫人一惊:“王爷可想好了,即使没有教会,玛丽她本身就问题不小。”
“让御儿去管她。”万廉海看起来心情很好,“我儿有这番气度,不愁管不住玛丽。”
在空中飘着的万仁御差点没掉下去,他哭笑不得,本来只是帮克丽奥佩特拉一个忙,怎么最后麻烦事又砸在他头上了。
克丽奥佩特拉幸灾乐祸:“不是挺好吗,你又能多一个疼爱你的姐姐了。”
“希望她是真的疼爱我,而不是把我弄疼。”万仁御还清楚地记得被玛丽的血棘书刺入体内地剧痛。
二夫人仔细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既然王爷这样决定,那我也选择相信御儿,就让御儿去接手玛丽……王爷?”
二夫人惊讶地注意到,万廉海身边突然飘起了无数水汽。
万仁御睁大了眼睛:“发生什么了?”
二夫人和克丽奥佩特拉异口同声地回答了他。
二夫人:“王爷悟道了!”
克丽奥佩特拉:“他在获得新的神职!”
“水无定形。”万廉海进入了一种非常玄妙的状态,他说出每一句话都让周围的水汽翻腾涌动,“我曾以为水就是大海的广大,就是雨水的磅礴。于是我觉得水刚正不阿,海洋只有滔天汹涌,雨水只有滂沱倾泻。但国王亦能下跪,小儿亦有海量,势必膝盖并非不能弯曲,肚里并非不能乘船。即使不宁死不跪,即使不睚眦必报,也并非不是伟大之姿。正如海有风平浪静,雨有淅淅沥沥,但风平浪静之海依然使人敬畏,淅淅沥沥之雨依然让人仰望……我,悟了。”
万廉海周围的水汽,突然凝聚下在了一起,变成一滴小小的水珠,最后消失不见。
万廉海转身,笑看着呆在原地的二夫人:“我,领悟小部分的【水】之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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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神共工性格暴躁,直来直去,他所过之处,大海掀起风暴,大雨不曾停止。
然有一日,水神共工在接受祭品时,一位父亲朝他下跪,愿用一切求女儿平安。
共工之子也向共工求情:“父亲,汝乃大海,一小女子入海即成尸骨,不如放她,让她传颂水神之仁慈,以显父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