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电风扇不错呀?什么牌子的?”
林灵那颗可爱的小脑袋凑了过来,损色不改当初,又菜鸡又爱撩事儿。时晓一巴掌盖住她的脸,把人给扒拉到一边去。
“各位同僚你们自己看看,生死簿这货跟k了粉一样,天天激情澎湃的在炼天炉里上蹿下跳。也就是可惜它没长出一张嘴,要不然能把我给吵成自闭症。
我琢磨着,反正咱们现在手里也有几个人。实在不行的话,咱们阴司地府就开始挂牌子接客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屋里虽然没谁答应,可是也没谁反对。
看生死簿炫了好一会儿才艺,钟清雪才稍稍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板,既然生死簿都在这儿了,那判官笔呢?它俩不是一向都是捆绑出道的吗?”
“唉。”
说起这个,时晓就有点犯愁。
“判官笔也在炼天炉里呢,可是我现在召唤不出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故障,它跟生死簿形成了两个极端。
你们看生死簿,活跃的都不像个正经神器。但是判官笔呢,直接变成了个死宅。除了那回偶然之间召唤出来过一次,后来就怎么叫都不带出来玩儿的。
我都恨不能自己钻炼天炉里去薅它了,都不行!压根不带搭理一下的,你们说可怎么办啊?”
傲天眼睛闪了闪,调动出以往的记忆看了看。然后叹息了一声。
“你支使不了判官笔也是正常的,它跟生死簿的情况不太一样。判官笔,是崔判官的本命法器,它比较轴,有点认死理。
当初判官大人陨落的时候,它就跟着一块儿自爆了来着。
也不知道娘娘是从哪里,又把它给捡回来的。但是我估摸着它肯定是损毁的比较严重,灵识大概是已经回归至本能状态了。若不是与它命定之人,应该是唤不醒灵智的。”
“你的意思是说,它有指定继承人?”
“差不多吧。唉,也不知道判官大人当初,有没有残魂留下来?”
剩下的话傲天都没有说,但是大家也都听明白了。判官笔,是在苟延残喘的等着自己的主人归来。
范铭和钟清雪,都不由自主的以神念,抚摸了一下自己识海之中的法器。
钟馗的天师令和斩妖剑,温柔的与天师后人,轻轻的碰了一下。
而白无常的哭丧棒,则是呆立在锁魂链旁边,范铭感知不到它的情绪波动。
时晓沉默了下来,法器有灵顾念旧主,这不能算是它的错。可是没有判官笔的生死簿,就相当于电视机没有了遥控器,吃火锅的时候缺了筷子。
生死簿上记载着世间生灵的生平,唯有判官笔,可在上面书写苍生的前世今生。
但是现在生死簿痛失好基友的情况下,只能看不能写了,这可怎么办?
“傲天,你有没有感知到,判官大人他有可能在此界转世的迹象?”
“我不知道。”
狗子摇了摇脑袋,语气里带出了不少的沮丧,低声解释着其中因由。
“一开始我就跟你说过的,你是我在时空长河里找了这么久,才找到的第一位阴司神祇。
当初你们陨落的时候,就算留有残魂也都是非常微弱的,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轮回着轮回着,就把属于自己的神格给消磨完了。
如果不是这回我恰巧觉醒的时候撞上了你,也许我们错过这一次,就永远也不可能再遇上了。那么属于孟婆的神格,也会渐渐的消亡在轮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