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心的让它走了?这都大方的有点不像你了呀,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后招?”
范铭稀罕的打量小伙伴,时晓无奈的感叹了一声。
“不放它走能怎么办呢?还能直接把它给打散了吗?现在这么个大环境下,能遇到个灵多不容易啊,它能聚灵成功都是侥幸的事情,咱们就别去造那个孽了。
让苦主自己去讨债,这不一直都是我们阴司的惯例操作吗?
我倒是也没留什么后招,就是在它的神魂上标记了一下,等忙活完该忙活的了,它自然会过来找我的,无须担心。再说了,”
她的眼睛看向了对方。
“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先有前因再有后果,万事都逃不过一个因果道理。
可是现在的人,却压根也不在意因果,大多都是只顾着眼前的日子,谁管它死后是不是洪水滔天?
也不是说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这是错的,可是’过好当下’这种精神,应该是积极向上的才对,绝不该成为某些人肆无忌惮的,踩在别人的生命上进行一场狂欢的荒诞现象!
即使人间现在的法律也许制裁不了他们,可是阴司的律法却知道,他们有罪!”
屋里很安静,神明的告诫带着无上威严,炸响在张伟的耳边,叫他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阴司律法啊,多么的公正严明!
他真的十分向往。
如果能考上阴司公务员的话,这辈子基本上就稳了!
“你用不着跟我扯这些高大上的犊子,就实话实说同情李诚不就完了吗?我又不会笑话你是圣母。”
“没错,我确实是挺同情李诚的,可刚才我说的也是实话。如今世间人心缺乏对生命的敬畏,也不在乎死后会不会有什么惩罚,那就索性任苦主现身说法,给他们敲一记警钟。”
时晓这丫头这辈子不入一次党,实在是浪费了好苗子,范铭啧啧了两声。扭头看见呆站在一边的张小胖,神仙就知道该收拾收拾善后了。
“好了,别扯那些天马行空的。既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那你抓紧把这小子给处理了。动作麻溜儿一点,我还等着回去啃鸡爪子呢。”
就说不能叫范铭这犊子随便张嘴吧?一开口就是法制大咖的那个味儿了。
听听刚才他说的这段话,总觉得这身上多少是背了几个大案子,估摸着得枪毙起步的那个程度。
生生是把旁边的张小胖,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黑无常大人,劳烦您受累我打听一下。如果,我是说如果哈,如果我现在被处理了,是不是就勉强算是被神仙给点拨成功,能够直接入职?如果不是的话,那能不能留我一条小命?”
即使说话的声音都打哆嗦,他还是勇敢的为自己发声。不问清楚哪行?万一要是算他作弊,那不白死了吗?
时晓无奈的又叹了口气。
就说老黑的嘴皮子是真牛逼,不服不行啊!鬼话连篇的漫天胡扯,假话叫他说的跟真的一样。
张小胖这脑子被洗的相当成功,眼瞅着都估摸是人生最后关头了,还惦记着能不能入职地府的事儿呢?
“别东想西想的了,没戏。关于考地府公务员这个事情,目前还没有任何的章程。你还是好好的活着吧。来,喝一口。”
伸手递过去一瓶大品牌矿泉水,时晓觉得自己的八颗齿微笑非常标准。
但是对方不这么觉得啊!
“这什么啊?”
凡人稍稍有些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