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焦瑶是他好哥们焦瓒的堂妹,今天恰巧他好哥们在外头出差回不来。焦瑶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跟着跑过来说是代表她哥哥送贺礼的,那自己总不能把人给撵走吧?
至于另一个嘛,范铭冷哼了一声。
这不是家里老头子造的孽吗?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姚家挂上钩了,居然还异想天开的打上了自己的主意?简直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看来这段时间,他大概是表现的太好说话了。回头得多回去看看老头子,给他加深加深记忆,省的闲着没事儿的时候,总是在家里头瞎做梦。
时晓扭头看了他一眼,眸中没有多余的情感。那股冷漠的熟悉,跟记忆中的那个高冷女神简直一模一样。
“正是因为现在只剩下了我们两个,才更应该持身守正,全力维护阴司律法的威严!否则日后若是再有其他同僚,我们如何服众?阴神没有束缚,那与恶鬼何异?”
范铭眼底闪过一丝狼狈,随即坚定的点点头。
“还请道友放心,吾亦是阴司神祇,自会负起该负的责任!”
时晓的眼神渐渐变的虚无,眼底存放的那些岁月,在一点一点的翻涌。
“黑无常,只要我们还在,地府就没有消亡,你说对不对?总有一天……”
“对。总有一天!”
范铭的语气,坚定有力。
二神相视而笑,共同望向后山的方向。
未来的种子,深深的埋在了过去当中。一切,都还有希望。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本来还想互相勉励几句,给对方打打气。结果不远处的柏油马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五花八门的灵力波动。
范铭好奇的,以神魂感知了一下正往这边跑过来的那些气息,然后一脸古怪的跟小伙伴嘀咕道。
“不是,我记得不是有传言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了吗?咱们外头这是打哪儿跑过来一群精怪啊?”
时晓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笑的一脸和气生财。
“哦,大概是黄有为带着他那些朋友过来了吧?上回不是跟你提过一嘴吗,他说等咱们开张的时候,会带朋友过来消费来着。”
“你是说那只讨封,把自己给讨出去了的黄鼠狼啊?”
“对啊。走吧,出去接客去。”
时晓笑嘻嘻的调侃。
“瞧这话说的,多不符合咱们的高逼格。你应该说,走吧,出去接受朝拜去!”
范铭一脸瞧不上的吐槽。
“都行都行,反正差不多就是那么个意思。现在这年头可不流行种族歧视了,来者都是客,咱们还是该适当的尽一尽地主之谊才好。”
“知道了,我保证不吓唬那些小精怪。”
挥手撤下结界,他们一脸笑眯眯的走出农家乐的大门。然后就看见一群造型别致的小东西,正跪在地母宫的大门口,磕头磕的那叫一个虔诚欢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