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一看这冤死鬼就知道,人家大概是来讨债的。可是该得的报酬都先拿了一半,他们也只能上手。
结果现在……
时晓脸上端的一本正经看不出来什么,其实在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总算是在预定时间内赶到了事故现场。我方鬼员还没有受到太大损伤!
她没有搭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只是左手迅速挥动了几下,以神力将魂体受伤的钟清雪治愈。
“你先别哭了,我自会为你讨个公道。”
然后转身,先看了看哆哆嗦嗦躲在墙角的那几个人。眼睛轻轻的眨了眨,轮回眼一开便把所有的前因后果一一看了个清楚明白。不由得她不替倒霉到家了的钟清雪,深深叹了口气。
被人谋杀就不说了,还被仇人给抢了丈夫。这也就不说了,自己辛苦生养的儿女居然也是替仇人做了嫁衣,现在跟着一起要她这个亲妈魂飞魄散。
这种情况下,谁能忍得住不变异啊?
果然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钟清雪还是性子太柔善了,做了鬼还被人给压着打。
唉。
脸色不大好看的盯着面前那几个玄门中人,时晓的斥问中,夹带了一丝丝神性,叫她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威不可侵。
“尔等何故阻挠阴司判决?”
一句话十个字,在场几个老六有的只听懂了一半。具体意思没听明白,可是有其他同道中人在旁边看着,他们也不好意思直接问,要不然显得自己多没文化呀?
不过没关系,他们有嘴替。
李自好总共就上了九年学,上三年留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才算是勉强的混了个小学毕业证。
除了从小跟着师父癫道人学的那些鬼画符,其余的字拾掇拾掇捏在一起,他勉强也就能看明白海棠网里的小说那种程度吧。
所以无知者无畏的李大脑袋,头铁的一瞪眼珠子,粗声粗气的回道。
“说普通话,要不然俺听不懂。”
“………”
他师父一巴掌把这憨货给扇了下去。
人老成精这句话,有一定的科学道理。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位红衣女是谁,但是观其言行就知道,这个绝不是普通人!
人家背后一定是有牛逼哄哄的大佬撑腰。要不然说话咋能这么硬气呢?他冷眼瞅着,今天这事儿一大意得翻车呐?
徒弟再蠢也是自己唯一的传人,不能任由他掉沟里去。想明白了的癫道人,拽住自家徒弟的脖梗子,笑的点头哈腰。
“不好意思啊道友,这事儿俺们不掺合。老头子就是过来找徒弟回去挑粪沤肥来着,这刚收完粮食地里头活怪多的。那啥,不耽误各位了,俺们俩先走了!”
别看岁数不小了腿脚倒是怪利索,干巴老登的样儿拽着个傻大个,还跑的贼快。却在门口的时候,被隐在一边的黑无常给一脚踹了回来。
不显形是不想直接见鬼。只要我不让鬼看见我,就等于我也没有看见鬼。
这理解力简直完美!
可是你当着我的面直接就想开溜,是不是多少就有一点儿不太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