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铭冷笑了一下,手指头拨了拨额前碎发,反派气质拿捏的死死的。
“呵,吃一堑长一智,我能一个坑里摔两遍吗?老头子手底下的那几个私生子,不识相的都已经被我给料理干净了。就剩下两个好手好脚的,也已经识相的跑国外白手起家去了,我还担心个锤子?”
听听,张嘴就是法制节目常驻嘉宾的那个味儿了,给时晓听的浑身刺挠。控制不住的挠了挠头皮,迟疑的问道。
“你家,是正经开公司的不?”
范铭有点没听明白,本能的点头回她。
“开公司是开公司的,正不正经不知道。”
这梗老的都有点塞牙,对方冷漠挑眉。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吧,你是怎么下手料理别人的?杀人还是放火了?碎尸之后埋哪儿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可是大大的良民,有合法身份证的那种!”
“那你刚才说料理了那些私生子?”
“……,佛曰,不可说。”
时晓笑喷了。
“老黑,咱们可是道教的神仙!”
范铭呲了呲牙,心大的挥了挥手。
“这不重要。
我的事情你放心,走的都是正规程序。
至于其他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吧。我今年才多大岁数,能想不开的跑回去把自己给直接困死了吗?反正老头子瞧着腿脚还挺利索,应该还能再蹦哒几年,叫他继续在前头顶着呗!”
“啧啧啧,可真是个大孝子。”
伸出大拇指,真心实意的夸了一句。
“客气客气。”
脸皮厚的人,心理素质一般都不错,压根也不在乎别人的贴脸嘲讽。
对于这种情况,时晓有一点点心情复杂。她总是因为自己的道德水准太高,而觉得跟小伙伴在人品方面的放荡不羁这一美好品质,有一点格格不入的忧伤。
“行吧,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瞎打听。
你那边要是没问题的话,我这边就更没有啥问题了。准备好了咱就开业呗,明天我就去村子里给通知一下,请那些爷爷奶奶叔叔大爷婶子大娘们,都带家里孩子过来凑个热闹。”
“干嘛?你要赈灾啊?”
“不,我开庙会。”
不太是那个高兴意思的哼了一声。
“谁家生意开业不得找点人过来凑个人气?我们附近这些村子里的青壮年们都出门打工去了,不就剩下留守老人和孩子了吗?我找他们过来热闹热闹,不可以吗?”
听出对方语气里的不愉,范铭赶紧点头附和。
“那太可以了!既然你有这么棒的想法,那我干脆再去请几个乐队过来,咱们热热闹闹的办上一场,怎么样?”
“弄什么乐队?那嘻哈朋克风一上来,他们大概还嫌吵得慌。你去找个戏班子吧,敲锣打鼓的唱上两天,也算是给村子里的老人孩子们添个娱乐项目。”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