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命运的齿轮转动了。
呵,tui !
“大人,呜呜呜~~
大人,嘤嘤嘤~~”
时晓不得不怀疑,这货大概就只会说这么几个字,来回重复二三十遍了,腔调都没换一下。
“咳咳,那个,这位狗…?”
牙疼的啧啧了两下,才能顺利的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你看要不你先别哭了,有话咱俩坐下好好唠,成不?”
这场面多造孽呢?不应该是碰到妖怪的她嗷嗷嗷的哭吗?这咋反过来了呢你说?
狗是只好狗,非常能听得进去劝。主人家都发话了,它就往她裤子上蹭干净眼泪,然后手脚,嗯,四肢麻溜的跳下来。
跑进屋里,扛着脸催促道。
“快进来呀!”
招呼的这个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它家呢。
时晓扭头瞅瞅四周,果然一如既往的荒无人烟。估计自己这两条腿,大概是跑不过屋里那只嘤嘤怪的四条腿,于是挣扎了0.01秒,就眼一闭心一横,从地上爬起来走进屋。
大门已关,头顶上方一只40瓦的LED灯泡,把这老旧的房间,照的亮如白昼。
一人一狗正对坐在桌前,大眼瞪大眼。
过了最害怕的那个点,时晓的脑子恢复了清醒。面前这一小团丝毫没有杀伤力的小奶狗,那小尾巴摇的叫一个欢,能看出它此刻的好心情。
来来回回认真的瞅了好多遍,居然还把这妖怪给看顺眼了。
许是它身上的水都在自己身上蹭干了,瞧瞧这一身雪白的皮毛哟,短毛飘飘流光水滑的,看着就适合做毛领。
一双黝黑闪亮的卡姿兰大眼睛,衬着两排小扇子一样又长又翘的白色睫毛,这颜值打眼一看就知道,以前伙食应该挺好。
要不然一只乡下土狗,能长成这样逆天的美貌,确实非常的不科学。
一言难尽的摸了摸自己圆溜溜的双眸,再低头看看对面这双自带美妆的大眼睛,时晓非常郁闷的叹了口气。
这年头说自己活的人不如狗的挺多,还以为只是打个比方。现在这么一看,到底是哪个大聪明这么有自知之明啊?
唉,套用一句她师父的口头禅。
有时候活着吧,可真造孽。
“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