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探究清楚是什么,便见着黑瞎子一派勇猛的披着防火布追着蛇群离去,这才让吴三省的队伍解除了危机。在他未曾看见的部位,少年的手指动了动。解雨臣怕蛇会朝他这个方向过来,连忙走到部队那边。
“你怎么会在这里?”吴三省盯着眼前抱着一位少年的青年,中年男人的眉头都快锁死。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解雨臣抬眼,傲娇的开口,但是眼神却紧紧的盯着那沧桑面孔的中年男人,探究着能否揪出一丝丝的问题。
俩人对视瞬间,黑瞎子拍着手臂回来了,心疼自己那不小心烧焦了的皮衣,虽然只是外皮没伤到里面,但是那皮制可让他肉痛啊。
“没事吧。”吴三省问道。
“没事没事,小问题。对了三爷,借一间帐篷。”
“是因为他吧?他是谁?”
“他啊,他来头可大了。你知道他爹是谁吗?”
“谁?”
“那个死狐狸江椹。”
江柶的纤长白皙的手指动了动
“好啊,居然是江椹的儿子。没抓到这死狐狸,抓到他儿子,这下好了,可得找他好好算账。”
偷听话语的江柶泪目,好了,掉入他爹的仇敌窝了。
被人放进行军床的江柶打算完完全全的装死,但黑瞎子笑了。
“我知道你醒了,起来吧。”
好,装不下去了。
之前被解雨臣抱的时候他就发现他的手指能动,遂尝试其他部位,然后现在,是正常的了。只是他还是害怕,怕他醒来,一睁眼,看到是那满目的红。
江柶不醒,江柶装死。
“再不醒,我把你丢蛇窝去。”
丢吧,反正那群蛇挺尊重他的。
见少年还不醒,黑瞎子疑惑了。
“别叫了,你出去。”是一道苍老的声音,是吴三省。
黑瞎子沉沉的瞥了眼江柶后,便起身离开。墨镜男人离开后,中年男人沉默的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下一瞬精准的插入江柶的一道穴道中。
“可以睁眼了,你不会看到那些红色了。”
少年震惊这人怎么知道他会看到那些,但还是满怀希冀的缓慢睁眼。入目的,不再是那满目如程序代号错误的红,而是正常绚丽的世界。
眼珠子动了又动,起身又望向帐篷外面的世界,一切如旧。
江柶感动得泪水都快流出,正想询问这人怎么会知道他能看到红色,只见中年男人做出了一个扯拉链的手势。
“不要震惊,有些东西人越少知道越好。”
眼前人知道他的一切,到底是何种老谋深算,连这都知晓,莫不是神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