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 / 2)

  “嗯。”温白流冷淡应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你跟江渡是什么关系?”

  “……”

  “我跟江渡有对这段关系的误差。”过了片刻,柏颂缓缓说道。

  “他认为我们只是情人关系,其实我们是恋人。”

  温白流扭头,定定地望着柏颂那张充满攻击性的俊脸。

  “你这张脸,不适合说出这种情话。”他忽然撇了撇唇角,开口道:“你就是一个海王脸。”

  柏颂:——

  “既然喜欢,为什么十年前要离开?”

  这问题,江渡从没问过他。

  不问他起初为什么离开,也不问他现在为何回来。

  温白流了解江渡:“他是不是还没问过你?”

  柏颂依旧:——

  “到底是不够了解他。”温白流对他很是不屑鄙夷:“江渡说你们是情人关系,你就真以为他打心眼里认同这关系了?”

  “……!!”柏颂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脑中似乎要抓住点东西。

  却又理不清楚思绪。

  毫不避讳同情的目光,温白流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漫长的等待,让走廊里的气氛从焦灼慢慢变得平静,从屏幕里可以看到手术室内的过程。

  江渡静静地躺在那里,徐骋专注又忙碌为他操刀动手术。

  当看到江渡脑袋上都是xue,躺在那里的模样时,柏颂的心狂跳不止。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当时他的病症差点复发,在丧失行动力的最后一刻,他给柏砚拨出电话。

  现在,透过监控视频看着里面的江渡,柏颂的手再次开始忍不住轻轻颤抖。

  温白流瞥头,看着身边的青年那双骨节有力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即便面上表现地多么镇定,柏颂还是担心江渡的手术情况。

  但是——

  这双手未免颤抖地过分。

  像是不能受到控制。

  再抬头看柏颂的表情,他的目光阴沉,后槽牙紧要,似乎在做艰难抵抗。

  温白流用胳膊怼了怼莫沉淮的,再拿余光瞄了眼柏颂,莫沉淮立刻会意地点点头。

  不知又等待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柏颂从不知道,当等待的尽头是令人恐慌的未知,时间变得漫长而没有意义。

  他从长椅上站起,看着徐骋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