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管家又想起一件事:“温先生好像真的变了,他不光将家教老师给辞退,还让我给江渡换一张舒服的床。”
  当初江渡睡的木板床,还是温白流给吩咐操办的。
  “家教老师给江渡补习了两个月,结果成绩越补越差,温先生看不过去,把人给辞了。”管家怕莫沉淮误会,连忙解释。
  他对温白流同样忠心耿耿。
  只求这对塑料夫夫真的对峙起来,别殃及他这条无辜的池鱼。
  “我去和他谈。”莫沉淮强忍怒气。
  看来他今晚再不出现,温白流就差上房揭瓦了!
  “先生,温先生已经睡了。”管家连忙阻拦:“明天他还要去上学,还是别打扰他休息了。”
  莫沉淮不信温白流真会这么早上床睡觉,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温白流结婚前玩得有多开。
  房间里,温白流睡得正深。
  莫沉淮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一团小小的凸起。借着朦胧的月色,床上的人儿睡颜安静美好地过分。
  让他暂时忘记了这人平时作天作地的任性模样。
  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直白灼热,温白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自己床边站着一道黑影。
  吓得他差点没一拳打过去。
  “谁?”
  纤细的手腕被人捏住,黑影屈膝抬腿,搁在床沿,在他耳边低声道:“温白流,你好得很呐。”
  那人的嗓音低沉沙哑,犹如陈年红酒,引人迷醉。
  温白流没有吭声,在心中暗暗猜测这人的身份。
  白天刚吩咐过众人,不准随便进入他的房间。这人肯定不是白天在场的人,毕竟谁也没胆子承受他的怒气。
  这人——是莫沉淮。
  想到对面就是二百五冤大头,温白流气不打一处来。
  好端端地扰人睡觉,他才想问问他,你想搞什么?!
  暗暗吸了口气,把手腕往回抽,居然纹丝不动。
  “莫沉淮,你先放手!”他沉着气,冲莫沉淮说道。
  “你知道这座别墅有上百年历史了,你把那块草坪挖出这么大个坑,想埋shi么?”莫沉淮没有松手,冷声质问。
  温白流平时作归作,在他面前尚还知道谁才是老大。
  乖乖收起爪子,当只乖巧家猫。
  他拿出平时的冷厉架子,打算锉锉温白流最近的疯劲。
  没想到温白流小手在他胸口一推,根本推不动:“我是这个家半个主人吧?我就想在花园里种几朵花,就这么难?”
  “要是这样,你娶我干什么?”
  温白流的起床气彻底被激醒,莫沉淮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你非要在我睡觉的时候说?”
  “你知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非常非常恶劣的行为?难道我嫁给你,就是为了让你这样欺负我的?”
  莫沉淮被一连串炮轰攻击地毫无招架之力。
  连带着手上的力量也渐渐消失,温白流的手腕顺利摆脱桎梏,再次用力推了把莫沉淮的胸口。
  莫沉淮被推动后退半步,仍处在错愕中,定定地看着床上的小人。
  第5章 他最缺爱
  温白流知晓自己已然拿捏先机,顺势喊道:“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他早知道莫沉淮跟他并未同房居住。
  莫沉淮的房间,跟江渡一并在三楼。
  心头疑云缭绕,莫沉淮这才理解管家白天跟他说的:“温先生似乎变了很多。”
  温白流这是怎么了?
  温白流说得好像也没错?
  他的确有些小题大做。
  忽然对自己的想法感到荒唐,莫沉淮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他发烧了?没有啊。
  那他怎么会产生如此离奇的想法。
  对温白流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