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补充道,“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娌纹斯,你必须承认,你其实拿现在的我,没有太多办法。”
“但是我对你体内的世界树有办法。”
“那你试试?”
莫渊轻佻地笑着,微微眯着眸子看着娌纹斯,双手摊开,似乎完全放下了防御。
但是他嘴角边上那似有似无的笑容,总让娌纹斯有些心神恍惚。
不会吧......
娌纹斯想到了一个最可怕的可能性。
这家伙难道真是个天才,找到了能让自己无法控制世界树的方法?
“你似乎很自信。”娌纹斯终究是没有动手摊牌的勇气,而是抬高下颚,努力做出一副自得高贵的样子,“但是你似乎太低估我们世界监察者了。”
“没有低估你们,但是我会尽我的全力为我自己争取权益。”
莫渊收回双手,微微笑道,“按照上位者的理论,这是弱者的绝地反扑。”
“......莫渊,我们并无恶意。”
“我知道,我们只是在互相争取利益罢了。”
“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吗,你自己又想要什么吗?”
“大概知道。”
莫渊依旧是那副淡定自得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深浅。
偏偏就是莫渊的这一副姿态,让娌纹斯颇有些心慌。
因为莫渊的一切都被娌纹斯看在眼里,她知道这个家伙是个多么果断的人。
她努力回想着自己这些年所窥视的细节,可是无论怎么想,都找不到一点属于莫渊的破绽。
那本因律之书......真有那么强?
娌纹斯有些举棋不定,她害怕莫渊直接和她玉石俱焚,到时候世界树的种子,她一颗都取不回,那么一切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