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竹屋之外的竹林,则是让莫渊想起了剑白住所之外的风景。
他这师尊性子淡薄,却喜好竹林,总是在竹林之中随风舞剑,潇洒恣意,而曾经的莫渊也经常坐在竹林之中看着自己的绝色师尊舞剑,那清冷绝世的姿态,是莫渊年轻时最原始的悸动。
“这里不一样......?”
“嗯。”
剑白仍旧紧紧握住莫渊的手,仿佛一松开莫渊就会逃跑似的,“我把我们两人的屋子合在一起了......毕竟,你已经死了。
我必须得给自己留个念想。”
明明是低沉的话语,但是她的语气却带着点点明快,也许是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成功打破了这股沮丧。
“抱歉,师父父。”
“不必道歉,你救了我们问剑岛的所有人,我们应该感谢你才是。”
剑白伸出另外一只手,揉了揉莫渊的头,温柔道,“你是整个问剑岛的英雄,师父父因为你而骄傲。
虽然你是个逆徒。”
“咱能不说逆徒这件事了吗?”
“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莫渊似乎看见剑白的眉眼微微弯了一下,那张清冷的脸上似乎绽放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可惜这一种“错觉”转瞬即逝,莫渊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剑白的脸上只剩下了那副平淡如水的表情。
就好像她从来没有笑过一样。
莫渊斜着吐了一口气,吹起自己额间的碎发,显得很是无奈。
不过自从剑白知道自己“冲师逆徒”的想法之后,逆徒这个称号就从来没有从自己的头上摘下过了。
毕竟自己当初一心只想和美女师尊贴贴的行为,受一句“逆徒”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