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莫渊回来之后，剑白就原谅了剑心，并且暂且将一部分的事务交给了他，而剑心为了弥补自己曾经的错误，也显得格外上心，“现世变得有些......乱了。”

剑白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用冰冷的眸子看着他，示意他继续朝下说下去。

“神殿降临之后，神能已经大面积覆盖在大地之上了。

几乎所有生物都获得了超乎自然的力量，无数的普通人开始膨胀争斗起来了......

可以这么说，现世现在血流成河，争斗不休，我们真的不出手吗？”

“出什么手？”

剑白的眸子冷冷的，仿佛没有任何情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的法则。”

“可是强者拥有保护弱者的职责！”

“可是弱者并不觉得自己是弱者。”

剑白缓缓落在地面上，两柄剑缓缓地从她的腿上落下来，悬浮在她的身后，“弱者只想踩倒强者，成为强者，正像屠龙者并不是为了剿灭龙，而是为了成为另一种形式的龙一般。

这是神殿降临无法避免的事情，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大师兄。

不要做圣母。

我那逆徒说过，做圣母，不得好死。”

剑心听得剑白的话，脸色一变，变得有些铁青，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发现在脑海之中的那些话语都变得格外苍白。

他的嘴唇稍微蠕动了一会儿，却终究还是沉默了。

“师妹......你变了。”

“对，我变得更加冷漠了，不只是我，大家都是。”

剑白倒是毫不避讳地迎着剑心的视线说道，“因为我们的能力有限，不可能去拯救所有人，所以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