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害怕,害怕没有了血缘的自己什么也不是。
这是自从和帝蕙帝芷打响战争之后来自一个普通女孩的自卑。
她转过身,就想要逃离主殿。
嗒。
她还没有来得及逃跑,就被莫渊抓住了手,那手心的温暖让她一下子止住了步伐。
“干嘛去?”
莫渊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就跟平时一样,“别跟我说尿急。”
“就是尿急!”
莫漓也气急败坏了,狠狠地甩了甩莫渊的手,像是发泄自己心中那越来越强的不安感,她只想离开自己一个人静静,其他的她现在都管不着了。
“巧了,兰德洛斯的雪我之前不小心吃了不少,现在也尿急得慌。”
莫渊笑了笑,拉着莫漓的手朝前走去,两人身位瞬间变换,“走吧,厕所搭子。”
“啊?”
莫渊的骚操作让莫漓一下子情绪都有些不连贯了,有些茫然地被莫渊直接拖走。
厕所搭子?
这东西是男女能搭一起的?
待到莫渊离开之后,芙洛赫忒斯才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后知后觉: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芋圆,芋圆不会讨厌妈妈吧?”
莫渊并没有将莫漓带去上厕所,只是拉到了一处没人的小亭子。
情感有些连贯的莫漓愣了一下,看着亭子旁边的流水,脑袋有些晕:“在,在这里上厕所?”
“啊?原来你真的是尿急?”
“......那倒没有。”
莫漓白了莫渊一眼,不自觉伸出了手,对着莫渊腰间的软肉轻轻一扭。
“嘶......”
虽然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莫渊来说已经造成不了任何的疼痛,但是为了让妹妹舒心一些,莫渊还是相当配合地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