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一颗巨石，落入了沐青璃的心中，激起了千层巨浪。

那道一直在沐青璃身后的门中心，开始变成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一切，从周围攻击吸取满神能的大门开始凿碎空间，践踏规则，强大而又不可毁灭的空间神能从中缓缓升起，又落下，随即像是一团浆糊一般粘稠，又如同镜面一般碎裂。

这是空间不稳的象征，从神殿到现世的通道已经被开辟，接下来，只需要交给时间。

曌满意地看着沐青璃那张有些木然的脸，微微眯着眸子，似乎对这样的表情很是满意。

他突然觉得，早该自己来这边抢夺门的，哪有那么多事。

首领非要自己过去洛国行动，说最好将莫渊的自信击碎，亲人全部杀害，让这个母神的宠儿感受一下这个时代的绝望，并且毁灭。

这是属于神明们的叛逆，是对母神的叛逆。

你越宠的。

我便越要毁灭。

他们就像是不得宠的小孩一样，用病态的，疯狂的方式去吸引家长的注意。

曌转头，看着莫渊，估摸着时间，点了点头，随即身上的神能变得汹涌，周围的空间也开始一步步坍塌。

“杀掉。

这里的所有人。”

曌的模样不可一世，立在空中，像是世间的造物主一般宣判着下方之人的死刑。

这种感受让他愉悦，之前被洛梓韵在神殿一刀劈成两半的痛苦被他暂时忘却，此刻的他，是上位者。

而他身边的真神早已经忍不住了，之前被剑白一路追杀的那种郁闷之情全部发泄到莫渊等人的身上，这就是他们的复仇之道。

在曌碎裂空间的帮助之下，神明们直接冲向了莫渊，手中的武器与神能都充满了炙热的杀意。

嗖！